贺峻霖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支掉漆的录音笔——是严浩翔出国前送他的,说“想我了就录点话,等我回来听”。
他抱着录音笔坐在地毯上,按下播放键。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少年时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奶气:“严浩翔,今天训练被老师骂了,你不在没人帮我怼回去……还有,楼下的烤肠涨价了,你回来记得请我吃双份。”
后面是断断续续的日常:“今天下雨了,你那边天气好吗?”“我学会了那支你教我的舞,等你回来跳给你看”“他们说你可能不回来了,我不信”……
听到最后一段时,贺峻霖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严浩翔回来前一天录的,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严浩翔,你到底回不回来啊?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我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贺峻霖猛地回头,看到严浩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新的录音笔。
“什么时候回来的?”贺峻霖慌忙擦眼泪。
“刚到,就听到某人在偷偷想我。”严浩翔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新录音笔递给他,“这个能存更多,以后我们一起录。”
贺峻霖接过录音笔,按开开关,对着它说:“严浩翔是笨蛋。”
严浩翔抢过录音笔,对着录:“贺峻霖是傻瓜,录了那么多话,居然藏到现在才让我听。”
两人笑闹着抢录音笔,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后来这支新录音笔里,存满了属于他们的声音:练歌时跑调的笑声,雨天里淅淅沥沥的雨声,睡前低低的呢喃,甚至还有小月亮打呼的声音。
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有人把你的思念好好收藏,再用余生的陪伴,把所有的等待都酿成甜。录音笔里的少年渐渐长大,而站在身边的人,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