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严浩翔老家过年时,两人被长辈拉着在老宅的院子里乘凉。
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石桌上的茶杯里,漾起细碎的光。严奶奶坐在摇椅上,给他们讲严浩翔小时候的糗事:“这孩子小时候皮得很,总爱爬树掏鸟窝,有次摔下来,哭着喊‘贺儿救我’——那时候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我记得!他还说鸟蛋是给我偷的,结果自己摔了一身泥。”
严浩翔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有点红。
严奶奶看着他们笑闹的样子,叹了口气:“真好啊,看着你们从小不点长到现在,还能这么好。”她顿了顿,看向严浩翔,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小严啊,以后要好好对峻霖,知道吗?两个人过日子,要互相疼惜。”
“我知道,奶奶。”严浩翔的声音很认真。
贺峻霖的心里暖暖的,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递到严奶奶嘴里:“奶奶,我们会好好的。”
夜深了,长辈们都回屋休息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峻霖靠在葡萄藤架下的秋千上,看着严浩翔给花浇水——那是严奶奶种的月季,说是贺峻霖上次说好看,严浩翔就天天记着浇水。
“严浩翔,”贺峻霖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像奶奶说的那样,坐在院子里回忆小时候的事?”
严浩翔放下水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他揽进怀里:“会的。到时候我给你摇秋千,你给我剥橘子。”
“那我要吃草莓糖葫芦。”
“冬天给你买。”
“还要听你唱我们那首合唱的歌。”
“唱到你听腻为止。”
月光温柔,晚风带着花香,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永远”其实很简单——就是从年少到白头,从老宅的夏夜到无数个平凡的清晨,身边的人始终是你,心里的话始终没说完。
葡萄藤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