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专辑的录音工作进入尾声,最后一首是贺峻霖和严浩翔的合唱曲,调子温柔得像浸在水里的月光。
录音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制作人临时出去接电话,留下贺峻霖对着麦克风试音。他清了清嗓子,唱了两句副歌,尾音带着点没稳住的颤音。
“紧张了?”严浩翔的声音从调音台那边传来,带着笑意。
贺峻霖对着玻璃窗外的人皱了皱鼻子:“才没有,是嗓子有点干。”
严浩翔起身倒了杯温水,推开录音室的门走进来,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先喝点水。”
贺峻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偷偷捏了一下。严浩翔低笑,反手回捏了他一下,动作快得像偷糖的小孩。
“这首歌的词写得真好,”贺峻霖捧着水杯,看着歌词本,“‘时光在耳机里打了个结,把我们的声音系成永远’——是谁写的啊?”
“我写的。”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旋律。
贺峻霖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上次说喜欢雨天听老唱片,”严浩翔靠在墙上,看着他,“那天晚上睡不着,就写了几句。”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摩挲着歌词本上的字迹。原来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又被严浩翔悄悄记在了心里,变成了藏在旋律里的温柔。
制作人回来后,录音重新开始。贺峻霖的声音清亮,严浩翔的声音低沉,两个声部缠绕着,像藤蔓攀着树,自然又妥帖。唱到“等白发爬上发梢,还能在老歌里找到彼此的心跳”时,贺峻霖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严浩翔,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笑,有光,还有藏不住的爱意,像这首歌的旋律一样,轻轻漫过心尖。
录音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耳机里放着刚录好的合唱版。
“你刚才唱到那句时,跑调了。”贺峻霖故意逗他。
“那是故意降了半个调,托你的音。”严浩翔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笨蛋。”
贺峻霖哼了一声,却把耳机往他那边递了递,让两人能共享同一首歌。晚风里,他们的脚步声和歌声混在一起,慢慢消失在路灯尽头。
后来这首歌成了粉丝心里的“白月光”,有人说听出了“岁月静好”,有人说听出了“细水长流”。只有贺峻霖知道,副歌里藏着严浩翔没说出口的悄悄话,藏着录音棚里那杯温水的温度,藏着两个少年对“永远”最认真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