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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吹气”惩罚,校霸差点原地升天

风禾尽起,只为你心动

推开医务室白色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校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阿姨,看到两人互相搀扶着进来,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哎哟,同学,这是怎么了?”

“阿姨,他打篮球扭到脚了。”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扶着严浩翔在病床边坐下,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焦急。

严浩翔顺势往贺峻霖身上一靠,眉头紧锁,装出一副“我伤得很重、我很虚弱”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吸了吸凉气。

【霖霖好温柔,他好心疼我!这脚扭得太值了!】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但碍于校医在场,只能忍气吞声。

校医检查了一下严浩翔的脚踝,按压了几个穴位,严浩翔配合地发出几声闷哼。最后校医下了定论:“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肿了。我拿红花油给你揉开,可能会比较疼,忍着点啊。”

“好。”严浩翔乖巧地点头。

贺峻霖站在一旁,看着校医拿出那瓶刺鼻的红花油,心里也忍不住替严浩翔捏了把汗。他刚想开口让校医轻点,脑海里却突然飘过一行加粗放大的弹幕。

【哎哟,揉开肯定很疼。要是霖霖能帮我吹吹就好了……肯定比什么药都管用!】

贺峻霖:“……”

他看着严浩翔那张故作镇定、甚至还带着一丝清冷帅气的脸,再听听这极其不要脸的内心OS,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校医倒出一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按住严浩翔的脚踝,用力地揉搓起来。

“嘶——”严浩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贺峻霖看着校医毫不留情的动作,心里一软。他往前凑了凑,轻声问:“很疼吗?”

【疼疼疼!但是霖霖靠过来了!霖霖好香!】

贺峻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人脑子里的粉红泡泡疯狂侵蚀。他盯着严浩翔微微颤抖的睫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阿姨,”贺峻霖突然开口,声音清朗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来帮您吧,我手轻一点。”

校医愣了一下,笑着把红花油递给他:“行,你们年轻人手脚轻。来,慢慢揉,别太用力。”

严浩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狂喜。

【卧槽???他主动要帮我揉脚?!】

【我的霖霖怎么这么好!我是不是在做梦?!】

贺峻霖接过红花油,学着校医的样子在掌心搓热。他微微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托住严浩翔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沾着药油,覆上了那片红肿的脚踝。

严浩翔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

贺峻霖的手法确实比校医温柔得多,他一边轻轻揉按,一边观察着严浩翔的表情。看着这人明明疼得冒汗,眼神却亮得惊人,贺峻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坏笑。

他突然停下揉搓的动作,微微低下头,凑近严浩翔的脚踝。

严浩翔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他要干什么?】

【他要亲我吗?!不不不,这还在医务室,阿姨还在旁边!】

【可是他的脸好近……他的睫毛好长……】

就在严浩翔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快要变成乱码的时候,贺峻霖微微张开嘴,对着他红肿的脚踝,轻轻地、缓慢地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贺峻霖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严浩翔。

“砰!”

严浩翔脑子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吹了!他吹了!!他对我吹气了!!】

【救命!我要死了!我要原地升天了!这谁顶得住啊!!】

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严浩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差点直接从病床上弹射起飞。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硬生生地把那声快要冲出喉咙的怪叫咽了回去。

他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的番茄,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好……好多了。”严浩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贺峻霖的眼睛。

贺峻霖看着他这副快要“熟透”的模样,心里爽翻了天。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对一旁看呆了的校医笑了笑:“阿姨,谢谢您,我们回教室了。”

走出医务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

严浩翔一瘸一拐地走着,贺峻霖依旧扶着他。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到教学楼的拐角处,严浩翔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把贺峻霖逼退到墙角,双手撑在墙上,将人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贺峻霖。”严浩翔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贺峻霖的额头上,声音低沉又危险,“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贺峻霖仰起头,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严部长有意见?”

严浩翔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意见!意见大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撩人?】

【既然你主动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越来越暗的眼神,突然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说话,严浩翔却突然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贺峻霖,你最好祈祷……我的脚能快点好起来。”

说完,他直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教室,留下贺峻霖一个人靠在墙角,摸着发烫的耳朵,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