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权犹豫要不要抬手敲门的时候,陆逊已经无声地把门拉开了。
陆逊主公,您来了。(语调平稳,透着一丝波澜不惊的淡然)
孙权伯言啊,最近还好吧?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显然没料到陆逊会主动开门,神情略显尴尬,脚步微微一顿,语气里夹杂着些许不自然)
陆逊主公有事的话,就进来再说吧。
孙权嗯。(声音短促,透着些许局促和拘谨)
孙权迈步进屋,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地坐下,目光落在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壶上,气氛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平静。
孙权(见对方许久没有开口,孙权搓了搓手,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伯言,当年废太子那事儿,是我老糊涂了。那时候听了身边人几句挑拨,就怀疑你,还把你调去武昌,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每次想起你守荆州十年不出乱子,想起你在夷陵一把火烧退刘备的连营,我就……就特别后悔。你为江东拼了半辈子,我却寒了你的心。(语气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懊悔,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陆逊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低头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从容。
孙权伯言,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明白了,你能……能原谅我吗?(声音微颤,透着几分忐忑,目光死死盯住陆逊的侧脸,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孙权坐立难安,忍不住又补充道:
孙权(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复杂)伯言,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你伤害很大,对吾粲他们也是如此……不过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转世重来了,就别再多想了。(话说得很轻,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停顿片刻,他忽然一改刚才的拘谨,激动地向前倾身:
孙权伯言,对不起,当年我不该不听你的解释。我今天特地来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话音刚落,他猛地跪下,声音里满是恳切与自责,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这一举动显然让陆逊措手不及,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了一下,几滴茶水溅了出来,他眼神闪动,内心似乎有所松动,但表面依旧保持着沉默,眉宇间透出一丝迟疑。
孙权伯言,你能原谅我了吗?是我之前怀疑你,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该死。(说着,竟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震得空气也为之一滞)
陆逊被他的行为彻底震惊到了,短暂的怔愣后,急忙伸手去扶孙权:
陆逊主公,别这样!先起来,地上凉。(语速加快,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孙权的胳膊)
孙权(仍然跪着,抓住陆逊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伯言,你现在能原谅我吗?如果还不能,我可以等,等到你同意为止——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声音近乎祈求,语气里透着无法掩饰的迫切)
陆逊怔住了片刻,眼神复杂的垂下眼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低声道:
陆逊主公,我只是无法接受您晚年的某些作为,至于其他……我从未真正怨恨过您。(声音渐渐柔和下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融化)
孙权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抬头急切地追问:
孙权(抑制不住喜悦)这么说,伯言你现在是真的原谅我了?不讨厌我了?
陆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又隐含一丝暖意:
陆逊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的我只想重新认识主公。
听到这句话,孙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扑过去抱住陆逊:
孙权伯言,你终于原谅我了!(语气激动得快要破音,手臂用力得简直要把人勒断气)
陆逊猝不及防间被搂个满怀
陆逊放开……主公,喘不过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窘迫,试图推开,却徒劳无功)
孙权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赶忙松开手,脸上堆满了憨厚又欣喜的笑容:
孙权伯言,你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
孙权完全沉迷于喜悦当中无法自拔,昔日的恋人+知己+好友终于原谅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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