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楚生也走到了阳台。
“雨晨,一个人在这?” 陈楚生温和地问。
“生哥。” 林雨晨转过身,“嗯,里面有点热,出来透透气。”
“嗯。” 陈楚生点点头,看着远处的灯火,“张远……他这些年,挺不容易的。看着嘻嘻哈哈,其实心思挺重。”
林雨晨安静地听着。
“他把你带来见我们,说明他很认真。” 陈楚生看向她,目光温和而带着长者的关切,“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希望你们……好好的。”
林雨晨的心微微一颤,她看着陈楚生真诚的眼神,用力点点头:“嗯!谢谢生哥!我会的。”
陈楚生笑了笑:“进去吧,外面凉。”
林雨晨回到客厅,看到张远正被王栎鑫和陆虎拉着打游戏,苏醒在旁边指挥,吵吵闹闹的。张远看到她回来,立刻放下手柄,走过来:“累了吗?”
“还好。” 林雨晨摇摇头,看着他被兄弟们“围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玩得挺开心的。”
苏醒提议的“家庭音乐会”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王栎鑫和陆虎立刻去翻苏醒的乐器收藏。
“来来来!亮哥!键盘归你!” 苏醒把电子琴推到王铮亮面前。
“没问题!” 王铮亮笑着坐下,随手试了几个音,一串流畅的旋律流淌出来。
陆虎则抱起一把木吉他,调了调弦:“张远!主唱!来一首!”
张远笑着站起来:“行啊!唱什么?”
“唱你那首《一页诗》呗!” 王栎鑫提议道,“特好听!歌词也好!”
“对对对!就这首!” 陆虎附和道,“亮哥,咱们给张远伴奏!”
陈楚生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他们:“我当观众,给你们鼓掌。”
苏醒则拿起手机:“我负责录像!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张远走到客厅中央,看向林雨晨:“雨晨,想听吗?”
林雨晨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嗯!想听!”
张远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王铮亮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下几个和弦,轻柔的前奏响起。陆虎的吉他声也加入进来,清澈的旋律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温柔而略带诗意的氛围。
张远开口,声音清澈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形容词形容你的样子
形容光形容一种相思
落下的每颗星
都是你睫毛的说辞
语气词是你温柔意思
连成字组成了一页诗
‘月色真美’意思是
需要你的一种说辞…”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林雨晨身上,带着温暖的笑意。林雨晨安静地听着,看着他专注演唱的样子,感受着歌词里那份含蓄而深刻的情意,尤其是那句“‘月色真美’意思是需要你的一种说辞”,让她瞬间想起了乌镇水乡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心弦被轻轻拨动。她颈间的羽毛吊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胸前的羽毛胸针也仿佛在应和着旋律。
一曲终了,大家纷纷鼓掌。
“好听!”
“张远唱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再来一首!”
林雨晨也用力鼓掌,脸上洋溢着欣赏和喜悦的笑容。
“雨晨,” 苏醒突然把镜头转向她,“采访一下!作为家属,给张远打个分呗?”
林雨晨的脸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张远。
张远笑着解围:“Allen,别闹!”
“满分!” 林雨晨却鼓起勇气,看着张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特别好听!歌词……特别美!”
“哦——!” 王栎鑫和陆虎立刻起哄。
张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微红的脸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他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光听不够啊!” 陆虎放下吉他,看向林雨晨,“雨晨,听说你跳舞特别棒!要不要……也给我们展示一段?”
“啊?” 林雨晨愣了一下,有些局促,“现在?这里?”
“对啊!” 苏醒也来了兴致,“地方够大!让亮哥和虎子给你配个乐!”
“我……我没准备……” 林雨晨有些犹豫。
“没关系!” 张远走到她身边,轻声鼓励,“随便跳一段,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亮哥,虎子,来个舒缓点的?”
“没问题!” 王铮亮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按下几个轻柔的和弦。陆虎也拨动吉他,配合着弹奏起一段舒缓而略带空灵感的旋律。
陈楚生和王栎鑫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林雨晨看着大家真诚而鼓励的眼神,又看看身边张远温柔的笑容,心中的紧张感慢慢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那我……试试。”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稍微宽敞的地方。王铮亮和陆虎的旋律轻柔地流淌着,像月光下的溪流。
林雨晨闭上眼睛,感受着音乐的流淌。几秒钟后,她缓缓睁开眼,身体随着旋律动了起来。
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有客厅里柔和的顶灯和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动作并不复杂,却充满了情感。她随着旋律伸展、旋转、蜷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呼吸的韵律,充满了内在的力量和柔韧的美感。她的眼神专注而沉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这段音乐。颈间的羽毛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张远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着她沉浸在舞蹈中的那份专注和投入,看着她身体线条的优美流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和爱意。那句“需要你的一种说辞”仿佛化作了无声的旋律,在她舞动的身姿中流淌。
王栎鑫、苏醒都安静了下来,专注地看着。陈楚生的眼中也流露出欣赏。
一段即兴的舞蹈结束,林雨晨以一个轻柔的收势定格。她微微喘息,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大家。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热烈地响起!
“太棒了!”
“哇!雨晨!跳得太美了!”
“张远!你小子捡到宝了!” 苏醒对着镜头夸张地说。
张远快步走到她身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喜悦:“跳得真好!特别美!”
林雨晨看着他,甜甜地笑了:“谢谢你们的音乐。”
(苏醒家阳台 - 深夜)
夜深了,聚会接近尾声。林雨晨再次走到阳台透气。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微热的脸颊。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回味着刚才跳舞时那种自由而投入的感觉,心情愉悦而放松。
陈楚生也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
“谢谢生哥。” 林雨晨接过。
“跳得很好。” 陈楚生温和地说,“很有灵气。和刚才张远唱的歌……很配。”
林雨晨的脸颊微红:“谢谢生哥夸奖。”
“张远……他其实不太会表达。” 陈楚生看着远方,声音平静,“但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很在乎你。那首歌……就是他的心意。”
林雨晨的心微微一颤,她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想起歌词,想起乌镇的月色,想起胸前那片羽毛的温度。
“嗯……我知道。”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好珍惜。” 陈楚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小子……值得。”
“嗯!” 林雨晨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会的!”
(告别时刻)
大家准备各自回家。在门口告别时,气氛更加熟稔和亲切。
“雨晨,下次再一起玩啊!” 王栎鑫热情地说,“下次让张远带你去我们打球的地方!”
“好啊!” 林雨晨笑着答应。
“雨晨,下次跳舞提前说!我给你打光!” 陆虎比划着。
“谢谢虎哥!” 林雨晨被逗笑了。
苏醒则揽着张远的肩膀,压低声音:“《一页诗》都唱了,心意到位了!好好对人家!听见没?”
“还用你说!” 张远笑着捶了他一拳。
陈楚生和王铮亮也微笑着告别:“路上小心。”
(回家路上)
车子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声。
“累了吧?” 张远轻声问。
“还好。” 林雨晨摇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今天……很开心。亮哥和虎子的伴奏真好听。”
“嗯,他们很厉害。” 张远也笑了,“看到你和他们相处得这么好,我特别高兴。”
“他们人都很好。” 林雨晨说,“很热闹,很真实。生哥……在阳台跟我说了很多。”
张远的心微微一动:“说什么了?”
林雨晨看着他,眼神温柔:“他说……你很在乎我。还说……那首歌就是你的心意。”
张远的脸颊有些发烫,他握紧了她的手:“他……说得对。雨晨,那首歌……是我一直想唱给你听的。”
林雨晨的心跳加速,她回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甜蜜和坚定:“我知道。我……听到了。也……感受到了。”
张远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嗯。”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林雨晨胸前的羽毛项链上,泛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张远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移到她明亮的眼眸中。那句“‘月色真美’意思是需要你的一种说辞”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驶向属于他们的、温暖的家。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此刻,他们紧握的双手,胸前的羽毛,和那首唱进心里的《一页诗》,就是照亮未来的光。
……(聚会结束)
次日……
“对了,”林雨晨想起什么,拿起平板,“团里通知,明天下午在杭州大剧院那边有个临时的排练厅可以用,我想过去再抠一下细节。你明天有安排吗?”
“明天上午有个线上会议,下午没事。”张远说,“我陪你去?”
“好啊!”林雨晨欣然答应,眼睛弯成了月牙,“正好让你看看林首席的专业风采。”
第二天下午,张远陪着林雨晨来到了杭州大剧院附近的一个排练厅。排练厅不大,但设施齐全,落地镜前空无一人,正好方便林雨晨独自练习。
林雨晨换上练功服,简单地活动开身体,便开始了专注的练习。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葬花”的片段,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着动作的幅度、速度、力度,以及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但她浑然不觉,眼神专注得如同淬炼的刀锋。
张远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看着她在镜子前旋转、跳跃、定格,看着她为一个动作的流畅度反复练习几十遍,看着她因为不满意而蹙眉思索,又因为找到一点感觉而露出欣喜的笑容。排练厅里只有她舞动的风声和偶尔的脚步声,以及她调整呼吸时细微的喘息声。
这种专注和投入,让张远再次被深深震撼。他见过她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样子,但此刻,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只有汗水、重复和对艺术的极致追求,这才是支撑起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基石。他看到了一个舞者最真实、也最动人的一面。
练习间隙,林雨晨停下来喝水,走到张远身边。
“怎么样?远哥,有没有被我专业的样子迷倒?”她带着一丝小得意,故意问道,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张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用纸巾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水,动作温柔而自然。
“嗯,”他点头,眼神深邃而认真,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骄傲,“迷倒了。林雨晨,你站在这里发光的样子,比舞台上任何聚光灯都耀眼。”
他的赞美不是浮夸的情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林雨晨听懂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带着汗水和热气的吻。
“谢谢,”她轻声说,眼神温柔而坚定,“谢谢你来看我排练。”
张远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以后,你的每一次排练,只要我有空,我都想来看。”他顿了顿,补充道,“看你为热爱的事业全力以赴的样子,是我最大的享受。”
林雨晨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不再只是仰望他的小粉丝,也不再只是依偎在他怀里的恋人。她是林雨晨,一个在舞蹈世界里执着追求、闪闪发光的独立个体。而张远,是她最忠实的观众,也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这份相互理解、相互欣赏、相互支持的爱,在杭州这个洒满汗水和阳光的排练厅里,显得格外珍贵而动人。他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努力发光,又在彼此的光芒里汲取温暖和力量,共同描绘着属于他们的、最美好的未来图景。杭州的秋意还未完全散去,冬天的脚步已悄然临近。舞剧《红楼梦》的巡演告一段落,林雨晨迎来了短暂的休整期。而张远则投入了更为紧张的春晚排练中。这一年,他二登春晚舞台,将与再就业男团的兄弟们一起,献唱一首欢乐喜庆、充满年味的歌曲《登高》。
春晚直播当晚,林雨晨没有去现场,而是在酒店房间里,抱着平板电脑,窝在沙发上看直播。当看到张远和兄弟们穿着喜庆的红色演出服,在璀璨的舞台上活力四射地唱跳,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容时,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高高扬起。他站在聚光灯下,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歌手,但此刻在她眼里,更多了一份属于“她的张远”的骄傲和满足。
演出结束,张远第一时间发来了视频通话。屏幕那头的他,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痕迹,眼底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
“晨晨!看到了吗?”他声音带着演出后的微喘和激动。
“看到了!远哥太棒了!《登高》唱得真好,气氛超好!”林雨晨毫不吝啬地夸奖,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张远挠挠头,像个得了表扬的大男孩,“累死了,不过很开心!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去度假了!”
是的,度假。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在经历了忙碌的巡演和春晚后,两人都急需一个放松的假期。而目的地,正是张远曾经在某个采访中提过想带未来女朋友去的——马尔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