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话】

原始的玫瑰是带刺的

它们娇艳冷峻，气如殷血

它们外柔内刚，风吹摇曳

色纯，内暖，亭立，叶碧

她曾给予外界了一幅盛世美颜，灌人心海

她又曾造就了虚无缥缈的隔阂，欲存尸骸

当充当隔阂的冰层消融之后，枝展远瞩

她身上的冷刺也会随之消失，虚化秽土

不曾存在过的因果与界

描点、心化规、结为雨界

铁柄似钳，顺花丛而取果

黎明如静，燃天界而光昕

玫瑰者——

安于雨界而润花蕊，舞于朝阳而绘娇姿

圈雨界，绘昕黎

玫瑰许，万色息

——洛半城童年·心海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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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梭，米小圈与李黎的恋爱生活已经持续了一学期。

到了这 11 岁的年龄，许多该懂得的事情虽说没有懂得很多，但是许多该害羞的事情他们已经开始避免了，严谨伶俐的李黎与活泼可爱的米小圈之间也逐渐有了一定的距离。

曾经懵懂的情感和习以为常的亲密蒙上了腼腆的隔膜，之前的亲昵行为现在想起来却是尴尬无比。

11 岁的李黎在校内校外的性格及形象还是那么判若两人，校内依然是威风凛凛的干部形象，校外活脱脱就是一个腼腆稚嫩的小妹妹。米小圈每天的生活依然是蛮开心的，他那平凡温暖的家庭、开放幽默的父母、两肋插刀的兄弟，还有他那逐渐成长的小女朋友。

一切在悄然变化……

自从上周，李黎放学去了姐姐家吃了下午茶，谈了一些关于这个年龄女孩的话，她逐渐开始对以前的事情暗暗脸红发烧。

“我们还小呀……和小圈的关系应该保守一些吧……”

【中午】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她盯着那个可爱的头像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最终还是按了锁屏键。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李黎会在看到“写完作业”四个字时立刻弹起来回消息，会把路上看到的流浪猫照片发过去，会在睡前碎碎念叨今天妈妈的水果沙拉太清淡……

那时米小圈的对话框永远排在列表最顶端，像盏长明的灯。

那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那次他随口说“你好像总爱黏着我……”，或许是她发现自己分享的笑话他要隔两个多小时才回，或许只是某个雨天，她撑着伞等在教学楼门外，却看见他和别人说说笑笑地走过，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像退潮一样，她慢慢往后退。

不再在他朋友圈下秒赞，不再追问他没说完的“等会儿说好么？”，不再把一天的琐碎事打包发给他。他约自己周末看电影，自己会回“嗯……有点事”；他发来搞笑视频，她回个笑脸表情；他问“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她回“没有啊，挺好的。”

不是赌气，也不是欲擒故纵。

只是李黎忽然明白，有些距离是需要自己先拉开的，就像手里的沙，握得越紧，漏得越快。

她不想等到最后，连一点体面都留不住。

今天路过他们以前常去的奶茶店，她下意识地想拍照给他看，手指抬到一半又放下。转身走进旁边的书店，挑了一本一直想看的书。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书页上，暖融融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黎，最近好像很少看到你了唉，是不是阿姨发现你喝奶茶了？”

她看着屏幕，安静地笑了笑，没回。

有些路，总要一个人走。

有些关系，也该停在该停的地方了。

“喂，这次秋游你没有报名吗？五年级的第一次哎，干嘛不去？”米小圈讪讪地询问。

“唔，我还是在家呆着好了，有些功课还要做嘛。还有下次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啦，提醒你多少次啦。”

李黎合上书放在木桌上，对着这位自以为岌岌可危的小男朋友一点办法也没有，收起了椅子下面伸直的双腿，平静地发着信息。

“黎黎不去我怎么办呀，豆豆潘美多她们会问我的呀，郝静……哎呦她好像请假了，主要是咱们出去玩没有你显得咱们俩闹别扭了一样。”

米小圈嘻笑着打着字，贱贱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李黎立刻皱起眉头，又站起身走到书店窗前，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打字回道：“以后不要在学校那么高调暴露我们的关系了好么？不被老师察觉不是我们的最终要求！现在我只是你的同学，这次我真的不想去了，同学们总是背后念叨我们，你还总是看不出来么？”

“那怕什么，以前不是不在意嘛？”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年龄这样不好，这属于早恋，人传人终究会传到老师耳朵里的，被发现了会找家长的。”

李黎打字的手轻微颤抖。

“哈哈哈，找家长不正好，好好证实一下咱们的关系。”米小圈轻松地开着玩笑。

“别再说了！”

李黎愠怒的瞪着她的手机屏幕。

“我不喜欢现在这样！你也不要总是大大咧咧的，老师那边我不想多说，你也应该明白，对男女之间应该有个分寸……”

她打的字越来越慢，到最后竟不敢再打下去了。

“……”

米小圈诧异着看着他的小女朋友。

对于这一段时间李黎的变化他早已察觉到，看来以不变应万变的方略失败了。

沉默……

他没再回信息。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李黎有些慌了，她担心自己说的话让米小圈伤心了。

“今天下午不要迟到，明天你还要早起出发，去玩的开心点。”

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打出这么一句。

【下午】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时，女孩把椅子往过道挪了半寸。金属椅脚在瓷砖地上划出短促的吱呀声，像根细针，刺破了刚上课的安静。

同桌的小男孩正低头转笔，笔杆在指间划出残影，听见声音也没抬头。他的课本摊在桌角，边缘卷着毛边，和李黎摊开的笔记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中午的几句话语像粒没化完的薄荷糖，凉丝丝地堵在两人之间。

从前最亲密的两株幼苗，现在成了两片互不相干的孤岛。

两个现在互不搭话的学生，却是我们美好篇章的主角。

【秋实小学五年五班学生：米小圈】

【秋实小学五年五班班长、米小圈同桌：李黎】

窗外的蝉鸣一阵紧过一阵，魏老师在黑板上写着长长的公式。李黎盯着自己的笔尖，却在草稿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折线，像在丈量桌中间那道无形的界限。

她感觉到米小圈的呼吸落在桌沿，和她的距离不过十厘米，却像隔了条河。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课桌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李黎的发梢垂下来，扫过笔记本封面，米小圈的手指在课本边缘抠着那道卷边，两人的影子在桌中间齐齐断成两截，谁也不肯多占半分。

放学铃响时，李黎先收拾好东西，起身时书包带蹭到了他的胳膊。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米小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把那支转了一节课的笔放进笔袋，桌角的课本依旧摊着，只是在封面上那条中轴线，多了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里的喧闹涌进空了一半的教室，只有第二排的那个座位，还留着两摊沉默的余温。

教学楼门外，李黎背靠着墙等着米小圈。

米小圈低着头走出教学楼，看见她后愣了一下，随后又垂下眼帘，准备当没看见。李黎绷着脸快步走上前拦住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正了正他的书包带，小声说道。

“明天玩得开心，回来后到我家来找我，找你有事，我妈明天加班。”

米小圈那张窘迫的脸缓和了一些。

“嗯嗯，班长大人最好了。”米小圈慢慢地贴了过来。

“你不去我会寂寞的……”

说着用自己的脑瓜碰了一下李黎的额头，而双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腋下，使了一下坏，轻轻地用手指按了几下李黎的腋窝。

“哎！哈哈……讨厌！我就知道！”

李黎额头被她碰了一下正当呆滞，猛然感觉到腋下的痒痒，她又气又急的推开了米小圈。

“哼！让我去是为了没人的时候找地方挠我痒痒吧！离我远点，不许调皮！”

米小圈被推开后就呆呆着站着，看着李黎绕过自己径直走了过去，没想明白她现在的反应怎么如此剧烈，他不禁开始担心自己与班长大人的关系。

“她是不是有点儿烦我了？”

正当他沮丧着要离开时，前面的李黎突然又折回来了。

“你给我听着，离何诗雨远点，再让我发现你放学去她学校问数学题我就揍死你！”

李黎今天校服里面仍然穿着素色小衫，光脚穿着一双米色包头凉鞋，垂到额前的头发挡不住她幼滑精致的小脸，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米小圈。

这目光带着微怒，带着担忧，也带着小女孩的一丝醋意。

“呃……我……我知道了。”

米小圈呆呆地回完话，面前的校门就如同少女的心门一样缓缓关闭了。

“女孩子真是搞不懂……”

他自言自语着上了爸爸的车。

【次日清晨】

李黎拉开窗帘，秋日的阳光温暖地洒满屋子。

她急急忙忙地洗漱，妈妈一早就去上班了，她给自己简单地煎了个蛋，热了杯牛奶，打开了一袋面包。

随后拿起手机开始对远方的米小圈进行“隔空轰炸”。家里墙上的钟表刚跳过七点，李黎就抓起了手机，她的指尖在联系人列表里顿了半秒，点下了米小圈的号码。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一阵含混的呼吸声切断。

“喂……黎？”米小圈的声音裹在睡意里，像块泡软的棉花，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米小圈！七点零三了！"李黎无语地呵斥道。

那边安静了两秒，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大概是从床上滚下去了。

“等……等五分钟！马上就收拾，班长大人！”

米小圈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清醒的鼻音，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摸衣服。

李黎忍不住笑了一声，看向窗外，晨雾还没散，楼下的香樟树叶上挂着露水，阳光透过云层漫下来，在地上洇开一片浅金。

“五分钟？你上次说五分钟，结果迟到了二十分钟，被魏老师抓去站走廊。”她靠在窗台上，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牙刷掉进杯子的声音。

“这次不会，这次是去玩嘛。”

米小圈的声音含着泡沫，模糊不清。

在挨了一阵“温柔”的美妙嗓音轻抚之后，大包小裹的米小圈准备齐全，呲牙咧嘴的离开家门。

看着挂断米小圈电话后的手机屏幕，李黎无奈的喘了口气，又回想到刚才催他时太急，右脚往地上用力跺了一下，那一脚直接把拖鞋跺飞了出去，软软的脚掌直接踏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脸上一阵发烧，于是好像和谁赌气一样的摔上了房门。

“嗯……”

李黎抻了个懒腰，今天妈妈不在家，她像做贼似的扫视了一下，又从抽屉里拿起了从米小圈那里“要”来的书《瓜瓜傻与科学世界》，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好无聊……肚子还饿了，唉……去吃点东西准备迎接小静静吧。”

转眼到了中午。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一条信息也不发……”

看来我们的班长大人每天都纠结的很。

李黎中午自制了两片简单的三明治，榨了一杯果汁，慢慢吃完，这时她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开门，嘿！果然是她，圆脸虎牙大眼睛，无敌闺蜜小静静！

“黎黎我来啦，幸好这次没报名，不然就没机会白天找你玩了！”

【秋实小学五年五班学生、李黎的闺蜜：郝静】

只见郝静扎着高马尾，上身穿着一件素色纱料小衣，下身穿着条牛仔短裤，脚上踏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看着就让人感到活力四射。

“哎？阿姨不在家嘛？”

郝静微笑着看着自己可爱的闺蜜，心里却犯着嘀咕。

“嗯……她今天上班啊，要很晚才回来，快进屋吧小静静。”李黎开心地拉着郝静的衣角。

“哎哎哎黎黎别拉呀，我还没换鞋呢。”

她被李黎这么一拉，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郝静蹲下解开自己的鞋带，把那双穿着短腰白袜的脚丫从鞋里解放出来。李黎看到这里顿时眼睛直了，小眼睛咕噜噜一转，心里开始打起了坏主意。

“嘻嘻小静静，我来帮你换鞋！”

李黎笑嘻嘻地蹲下，抓住了郝静另一只脚，快速解开了鞋带。

“唉？！黎……黎黎，不用啦……我自……”

郝静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顿时开始紧张起来，毕竟她心里知道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有一些奇怪的癖好，自己可没少被她整。

李黎没有理睬她的话，慢慢褪下了她的白色运动鞋，用一只手拖住了郝静的脚丫，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把玩那柔软的尤物。

最后竟然用食指在她脚底搔了起来，郝静顿时不自在了，她脚丫的怕痒程度不亚于李黎，在身体的剧烈抖动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微眯起来成了月牙形，咯咯地笑了起来。

“唉别……咯咯咯……别闹嘻嘻嘻嘻小……小黎哈哈哈……痒痒咯咯咯……”

李黎慢慢停了手，微笑地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郝静心里一阵发毛。

“小～静～静～你过来！！”

李黎坏笑着把郝静掠进了客厅。

空调风带着薄荷味的凉意，郝静颤抖地蜷在沙发上，李黎抱着一捆软绳凑过来，眼神里的狡黠像藏了星星。

“喂，你上次跟我说自己喜欢被挠痒痒，是不是真心话？”郝静惊恐地摇头，李黎突然把软绳一扔，整个人扑过来按住郝静的胳膊。

“撒谎！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李黎的手指在郝静的胳肢窝下虚晃一下，她立刻像触电似的缩起肩膀，笑得差点把口水喷出来。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黎黎为什么要惩罚我呀？”

郝静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李黎早就摸清了对方的软肋——腰侧那片最怕痒的地方。

指尖轻轻一触，郝静瞬间像被按了开关，笑声噼里啪啦地炸开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撞出回声。

“说不说？喜不喜欢被挠痒痒？”李黎故意放慢动作，指甲在她腰上轻轻划着圈，时而又用指腹揉一下，痒意像羽毛似的钻进骨头缝里。

郝静笑得眼泪都涌上来了，腰扭得像条离水的鱼，沙发垫被蹭得乱七八糟。

“不……不喜噗哈哈哈哈不！不是！喜欢哈哈哈哈真……真喜欢哈哈哈！”

郝静几乎是喊出来的。可李黎根本不松手，另一只手索性往她膝盖窝一挠，这下更不得了，郝静笑得直不起腰，浑身软得没力气，只能任由她“欺负”，脚趾头都蜷成了小拳头。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照在李黎得意的笑脸上。

她的发梢蹭过对方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桃子香。

“求饶也没用，谁让你对闺蜜说谎。”

她的手指突然停在郝静的肋骨处，轻轻戳了戳，“下次再说谎，我还来。”

郝静忍着痒感，趁她松手的空档立刻滚到沙发另一头，捂着腰喘粗气，脸颊烫得像火烧。李黎凑过来递过一杯水，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

“好啦不闹了，给你赔罪。”

郝静接过水杯仰头就喝，却忍不住勾住她的胳膊，小声嘟囔伴随着咕咚咕咚：“等我缓过来，看我怎么挠回来。”

李黎挑眉笑起来，伸手捏了捏郝静的脸：“来啊，谁怕谁，小～静～静～”

空调风依旧慢悠悠地吹着，茶几上的冰水还在冒凉气，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丝丝的味道，像她们藏不住的笑声，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冰水的吸管被郝静咬得变了形，李黎突然把手机往桌底下一藏，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刘海儿都快戳到她鼻尖上。

“哎，我前几天在学校看见你和你同桌好像交换什么东西了，他手里那些好吃的，是不是给你的？”

郝静差点把饮料吸进气管，猛地拍了下沙发。

“你看错了！他是问我数学题，答应给我的酬劳！”话刚说完郝静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杯壁上的水珠都显得格外烫。

李黎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手指在茶几上敲出轻快的节奏：“上周三下午自习，他是不是借了你半块橡皮？”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睛弯成月牙。

“还有上周六的运动会，你跑完八百米，他手里的矿泉水是不是先递给你的？”

郝静攥着吸管往杯子里戳。

“那是……那是同学间的互助！”可声音越来越小，尤其是想起邢铁递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背的温度，心跳突然像被杯里的冰块硌了一下。

“哦——互助啊。”李黎拖长了尾音，突然压低声音，“看来，只能刑讯逼供了，胳肢胳肢～”

郝静看到李黎的手伸了过来如临大敌，立马举手投降。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好啦！不许挠我痒痒！听……听听到没！”

“好吧，说吧，亲爱的小静静……我不会碰你的啦，但是要看你讲的怎么样……”

李黎面对着身下的小闺蜜微微一笑。

郝静不满地埋怨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敢欺负米小圈，米小圈是你的天敌呢。”

此时郝静朦朦胧胧地觉得，她的小黎黎是第一次这样帅气，又是第一次这样让她新奇，又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君临天下。

在李黎的逼供下，郝静只能撒娇似的服软。

“好啦，我告诉你，不许搔痒痒哦。”

郝静笑起来小虎牙一露，像小娇妻一样温柔地拉了李黎的肩膀一下，闺蜜二人侧躺下来，李黎光着的的脚丫轻轻踩在郝静的腿上，感受着她的温暖。

“我们这样好像拉拉……”

“呸呸呸！说什么呢？！这是公认的闺蜜聊八卦姿势！”

李黎伸出胳膊来揽过郝静的脖子，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另一只手则抱住她，让她可以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郝静抬起小脑袋，两人面对面温馨地互相微笑了一下。郝静在闺蜜的怀里轻轻扭了一下，换做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听我说，黎黎……那天是这样的啦……”

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