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望着幽深的通道,忍不住提议,“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最后那条通道也探了吧?”
“别乱来,”解雨臣立即制止,“耐心等巴乃的照片。”
“这边有三个密码,反正都要拿到,我们先把后面的密码解了发过去,不是能节省时间吗?”吴邪仍不死心。
莫辞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我们是在冒险,不是在打游戏。每一步都必须准确无误,我们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那我们就这么干坐着?”吴邪焦躁地踱步,“要不...我们去找黑眼镜?”
“他既然说了不让我们找,自有他的安排。”解雨臣摇头。
吴邪叹了口气,“你说我们九门的人卷入其中也就罢了,黑眼镜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跟着我们折腾这一路。”
“或许他早与这一切有关联,”解雨臣若有所思,“又或者,他知道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知道再多,也只是线索和步骤,最终的答案...”吴邪的话戛然而止。
“吴邪,”解雨臣突然正色道,“我找到了一些你们不知道的线索,你想听吗?”
“当然!”吴邪立刻来了精神。
“我得到了一份与众不同的鲁黄帛,上面没有地图,只有一个故事的序言。”解雨臣压低声音,“西王母、周穆王、鲁殇王,这些人都在寻找长生之术。传说只有西王母成功了,于是周穆王前去拜会,两人情投意合,相约共同长生。”
“西王母的长生之法,就是吞下丹药,然后在陨玉中活三千年?”吴邪接话,“照你这么说,他们现在还在陨玉里恩恩爱爱?”
“你'天真'这个名号真不是白叫的。”莫辞忍不住轻笑。
“难道不是?西王母不是已经在陨玉里了吗?”
“她确实进去了,但周穆王没有。”莫辞解释道。
解雨臣点头,“周穆王将西王母的长生之术进行了改良,用其他方法代替进入陨玉。他用陨玉打造了两副玉俑,一副装自己,另一装置一个婴儿。他打算服下丹药后,在特定时间打开玉俑,以婴儿的姿态重生,达到长生。”
“这也太狗血了吧?”吴邪难以置信。
“西周的诱惑。”解雨臣意味深长地说。
“我去,太渣了!”吴邪说着。
“他不仅渣,还很无耻。”莫辞冷冷补充,“为了确保自己的玉俑能在预定时间被打开,他四处散播长生谣言,引诱各路人马寻找玉俑的所在地。”
“难怪九门一直被人胁迫利用,成为寻找长生的工具。”吴邪恍然大悟。
“没错,”解雨臣神色凝重,“即便九门拒绝,他们也会设下圈套,或引诱或威胁,让九门世世代代深陷其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人也太可笑了。”吴邪摇头,“周穆王根本就已经失败了。鲁殇王想盗取他的玉俑占为己有,没想到被铁面生截胡。”
“铁面生是谁?”解雨臣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的黄雀吧。”
“那这个黄雀后来怎么样了?”莫辞挑眉,“听你的意思,他也死了?”
“嗯,也没成功。”
“所以说到底,这长生之术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传说罢了。”解雨臣轻嗤。
这时,新的照片传来。
莫辞接过查看:“是浮雕,后面还有字。”
“快看看!小哥话少就算了,胖子怎么也不多写几句?”吴邪急切地问。
“他们可能遇到危险了,”解雨臣神色一凛,“我们得加快速度。”
几人迅速进入下一层机关室。
莫辞仔细观察后觉得不太对劲:“这里的构造和之前太像了,不太正常。”
吴邪踩到一块松动的砖石,皱眉道:“这块砖松了。”
“年久失修?但这不太合理。”解雨臣沉吟。
“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莫辞点头。
“古建筑你比较了解,怎么看?”解雨臣看向吴邪。
“我们学建筑的都有个共识:中国古代建筑质量极好,历经千年风雨依然牢固。因为古代实行'物勒工名'制度,工匠要把名字刻在作品上,一旦出问题,官差就按名抓人,刑罚极重。”
吴邪分析道,“所以这样的松动很不正常。”
“很可能是机关。”解雨臣判断。
“可是刚才的甬道里我们完全没遇到危险。”
“别乌鸦嘴,”莫辞打断他们,“先破解密码。”
然而当吴邪拉动第二根粗铁链时,机关并未如预期反应。莫辞敏锐地察觉异常,一把拉住还要上前的吴邪,“不对!是陷阱!快走!”
“可甬道要是塌了就拿不到密码了,我得回去!”吴邪挣扎着要返回。
“吴邪!你疯了吗?”莫辞厉声喝道。
“吴邪你给我回来!”解雨臣也出声制止。
但吴邪已经挣脱莫辞的手,冲向危险的甬道,“小花,你们先上去!我必须拿到第三个密码!”
莫辞与解雨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