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是,解雨臣出面,替黑瞎子偿还了那一千头羊的巨额债务。
“钱已经转过去了。”解雨臣将转账记录展示给村民确认后,便从容地收起了手机。
黑瞎子一把抓过自己的背包,笑嘻嘻地凑到解雨臣身边:“我们,后会无期。”说完便快步跟上吴邪他们的脚步,一起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花爷果然义气啊!”黑瞎子一边走一边拍着马屁,“仗义疏财,拔刀相助。以后您有事儿尽管开口,保证给您打折!”
“不必了,”莫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那一千头羊,记得还。”
黑瞎子立刻苦着脸:“我要是还得起,刚才也不用给人按摩抵债了啊!莫小姐,莫当家,咱们好歹也是实在亲戚,通融通融?”
“亲戚?”莫辞挑眉,“我们之间这关系,怕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就算追溯到我奶奶祖上那点渊源,也顶不了什么事。”
吴邪好奇地看向他们:“你俩还有这层关系呢?”
“嗐,陈年旧事了。”黑瞎子摆摆手,显然不愿多提。
吴邪低笑一声,转而问道:“黑爷,您到底犯了什么事,要赔人家一千头羊这么严重?”
“别提了!”黑瞎子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懊恼,“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圣火‘希米’!当时我就想……唉,算了算了,不提也罢,一提都是泪。”
吴邪笑了笑,“霍老太太让我们找的人,是你吧。”
“是啊,但是这买卖做的,亏大了!”黑瞎子说着。
“等等,”一直安静倚在解雨臣身侧的莫辞忽然开口,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你这趟的酬劳,得直接打到雨臣账户里。”
黑瞎子顿时皱起眉头:“为什么啊?”
“抵羊。”解雨臣言简意赅,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不是吧花爷?”黑瞎子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您这么善良的人,可不能这么绝情啊!”
解雨臣不为所动,淡淡回道:“那你还是继续卖身抵债吧。”说完转向吴邪,“我们该出发了。”
他体贴地拉开车门,护着莫辞先上了车。就在解雨臣准备跟着上车时,黑瞎子一个箭步冲上前,殷勤地拉开驾驶座的门:“我来我来!花爷,要是我给您当司机,能不能抵十头羊?”
解雨臣唇角微扬,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半头。”
坐在车内的莫辞闻言,低头浅笑。解雨臣上车后,仔细端详她的脸色,语气关切:“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撑得住吗?”
莫辞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温声安抚:“没事,就是坐车久了有些乏。”
黑瞎子一边熟练地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向莫辞:“莫丫头,这次怎么亲自跟来了?”
没等莫辞回答,坐在副驾驶的吴邪就笑着接话:“还能为什么?你看她旁边坐的是谁不就知道了。”
“要是花儿爷每次出门这丫头都跟着,身子骨早就垮了。”黑瞎子说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位莫当家啊,可不轻易下斗的。”
吴邪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为什么?”
“想知道?”黑瞎子眼睛一亮,伸出食指,“五百!不,帮我抵一头羊就行!”
吴邪立即撇撇嘴,扭过头去:“那我不想知道了。”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尽头停下,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四姑娘山那处断崖。
黑瞎子率先跳下车,环顾四周,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到了,这就是霍当家说的那个断崖。”
吴邪仰头望去,只见陡峭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口,不由惊叹:“这么多洞……”
解雨臣从容地展开一张地图,示意吴邪和黑瞎子各执一角将其固定。黑瞎子瞥了一眼被茂密树木遮挡的岩壁区域,补充道:“被树挡住的地方洞更多,当地人管这叫‘神仙蛀’。”
解雨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沉稳开口:“这是我提前找人绘制的外观图。”他的话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里每个洞口都有标记,黄色代表已经有人探过。剩下的,就得靠我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