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与霍秀秀一同从新月饭店那仍弥漫着紧张余韵的氛围中走出,径直上了那辆等候在路边的车。车辆平稳驶入北京的夜色,目的地明确——去找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吴邪三人。
车内,霍秀秀整理着袖口,略带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解雨臣:“小花哥哥,事情不是已经和奶奶谈妥,暂时解决了吗?我们为什么还要特意去找吴邪哥哥他们?”
解雨臣目光掠过窗外流转的灯火,声音平稳却透着了然:“他们是点了天灯,正大光明拿走了鬼玺。现在道上有的是人眼红,以为他们是块肥肉,都想扑上来咬一口。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少。”
当他们抵达那条僻静的巷口时,战斗已然结束。
另一批觊觎鬼玺的不速之客已被吴邪、王胖子和张起灵解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呻吟的人。霍秀秀降下车窗,看着巷内的景象,眨了眨眼:“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王胖子正喘着气踢开脚边掉落的棍棒,闻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打斗后的潮红,却挤出一个笑:“不晚不晚,来得刚刚好!真的,刚刚那场面,少儿不宜,不适合你看。”
解雨臣也下了车,对吴邪道:“你们先跟着秀秀的车回我们家小戏园,那边安全。我处理点手尾,一会儿就到。”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终落在吴邪身上。
吴邪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内。车窗半降,莫辞安静的侧影映入眼帘,他心中掠过一丝对这陌生女子的疑惑,但此刻不便多问,只应道:“好。”
目送霍秀秀的车载着吴邪三人离开,解雨臣并未立刻离去。他转身,步伐从容地走向瘫倒在墙角、狼狈不堪的琉璃孙。
琉璃孙鼻青脸肿,见到解雨臣走近,挣扎着想爬起来,勉强拱了拱手,声音含糊带着痛楚:“花……花儿爷……”
解雨臣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平淡地陈述:“长沙来的那个叫‘抹布’的,是你手下的人吧?”
琉璃孙浑身一颤,急忙道:“那、那小子不懂事,早他妈跑了!花儿爷您要是想找他,我、我掘地三尺也帮您把他揪出来!”他试图挤出讨好的笑,却扯痛了伤口,“多、多谢花儿爷这次……来救我……”
解雨臣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琉璃孙,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寒意:“你弄错了。我不是来救你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揍你的。”
……
解家小戏园内,灯火温馨,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霍秀秀已经熟练地帮挂彩的王胖子和吴邪消毒包扎好了伤口。
解雨臣和莫辞回到时,正听到王胖子在对霍秀秀说话。
解雨臣的手机微微一震,他看了一眼,是阿正发来的消息:「琉璃孙已经‘进去’了,花爷您放心,聚众斗殴,持械伤人,证据确凿,便宜不了他。」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
莫辞被他半环着腰引进屋,姿态亲昵自然。霍秀秀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莫辞的另一只手臂,语气亲昵又带着撒娇的意味:“莫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快尝尝我刚泡的茶,是不是比上次更有进步了?”她拉着莫辞到一旁坐下,兴致勃勃地给她倒茶,小声说着姐妹间的体己话,显然关系极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