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冉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来,她小口地喝着水,试图用水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协警看着椅子上双目无神盯着窗外的姜书冉,他从口袋中掏出几颗巧克力,摆在姜书冉面前,笑着道:“要吃吗?”
姜书冉谢谢叔叔
“不客气,都给你!”协警笑得温暖,把手上的巧克力全部塞给姜书冉
一旁的空姐打开休息室的橱柜,把自己放在里面的饼干和牛奶拿了出来,她温柔地笑着递给姜书冉
用舌头卷着巧克力的姜书冉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心人,心中生起一股暖流。她拆开饼干,自己拿了一块,然后递给空姐和协警
姜书冉你们也吃
半个小时后,天空早已变得乌黑一片,窗外闪着星光点点的光。
姜书冉迈着大长腿,黑着脸走进了机场内部的休息室。
协警先看见纪砚之和他身后跟随的男子,他走了上去,说:“你好,请问您就是纪砚之先生吗?”
纪砚之是
姜书冉和空姐同时转头看门口处的男子,身材挺拔、五官清秀、眼眸清冷,姜书冉心里想着这个人就是妈妈说的,她的爸爸,就是比杂志上的人显得疲惫了一点。
空姐直勾勾地盯着纪砚之,差点儿流出口水,她迅速把花痴脸收了起来,站起身微笑着说:“纪先生您好,您的孩子在这儿。”
空姐轻轻碰了碰姜书冉的肩膀,提醒她有人来接他了。
姜书冉别回脸,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说实话她不想跟一个陌生男子走,但在京都她根本没有落脚点。
纪砚之冷着脸走到姜书冉对面,他眼睛往下盯着眼前这个臭脸小孩,他皱了皱眉,光看脸的话这小鬼头确实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的心情更不乐观了
声音低沉道
纪砚之小孩你是谁?谁让你说我是你爹的?
姜书冉毫不惧怕地抬起头看着纪砚之,她直直地盯着纪砚之,不作声。
纪砚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冷声道
纪砚之是个哑巴?
姜书冉你才是哑巴
纪砚之会说话啊…说吧,谁让你来的
姜书冉不说话
纪砚之心里更不爽了,也就是说这臭小鬼不愿意跟自己讲话。
他的耐心耗尽了,头也不回地转身说
纪砚之不好意思,这小鬼我是真的不认识
眼见纪砚之要走到门口了,姜书冉舒了一口气,大喊
姜书冉纪砚之,你屁股上有一颗痣,就在右......
“嗖”的一下,姜书冉的嘴巴被纪砚之捂住,黑影笼罩住她小小的身躯,那双恶狼般的眼睛盯着他
剩余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紧紧抿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来。
纪砚之松开手,他脑海里快速回忆着过往,也只有家里的保姆在他读小学前给他洗过澡,谁能知道这件事情?突然,一个女人和自己在酒店里的画面闪了出来,他咬紧了后槽牙,made,就那一次就中奖了!?
他沉着脸
纪砚之你妈呢?
姜书冉死了
稚嫩的声音带着冰冷,这简短的二字让纪砚之心里一颤。
纪砚之边走边说
纪砚之跟上
姜书冉你能牵着我吗
纪砚之看了一眼走了,张特助牵着姜书冉
车上,纪砚之和姜书冉坐在后排座位上缄默不语,前面开车的张特助感觉背后传来一阵阵凉意,他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马路上。
姜书冉抱着自己的书包,抬头望着像是会流动的一座座高楼,这可比奥城的小镇辉煌不少,但她却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在他看到纪砚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人不会太好相处,她开始为自己的生活感到担忧。
纪砚之看着平板上跳动的数据,他完全无视了身旁的小家伙,要不是陆姜书冉在急转弯的时候头撞到车门发出声
姜书冉啊…呜呜呜呜
姜书冉捂着头,哭了
纪砚之看了一眼揉着额头哭的姜书冉,随后瞪了一眼张特助。
姜书冉啊…好痛
纪砚之把姜书冉抱了起来,没说话但轻轻的给揉着头
张特助背后渗出冷汗,他吞了吞口水,减慢速度,更加小心翼翼地开着车。
经过漫长的煎熬后,张特助把车停在姜书冉的庄园内,他下车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打开车门让姜书冉下车
纪砚之走到姜书冉身后,他顺手往姜书冉头上拔下一根头发。
姜书冉头皮痛了起来
姜书冉呜…
小声哭
纪砚之敷衍地按着她的头揉了揉,随后,他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头发,用袋子装好后递给张特助。
纪砚之亲子鉴定
张特助好的纪总
纪砚之低垂着眼眸看着姜书冉,默不作声地走进庄园主楼。
姜书冉顾不上看周围的环境,她快步跟上纪砚之,这男人根本就不会走慢点儿等自己
屋内的福伯已经在玄关处静静等候着,纪砚之换好鞋子径直走进客厅坐下,留下姜书冉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福伯
福伯看着眼前的小孩,又看了看心情不好的纪砚之,紧张的问
福伯少爷这孩子是?
纪砚之本不想说话,但他想到万一这孩子真是自己的话,这个态度会不会太恶劣了?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道
纪砚之福伯,带她去洗澡然后安排个房间
纪砚之虽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但精通人情世故的福伯顿时就明白了,他笑呵呵地对姜书冉说
福伯小朋友你先换鞋,我带你去洗澡
说完他从鞋柜里找了一双最小码的拖鞋给姜书冉穿上,但很明显,尽管是最小码的拖鞋对于姜书冉来说也像船一样大。
纪砚之看着踢踏着鞋子走路的小鬼头,他沉默了几秒钟,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了小孩需要用到的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