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欣望着院中玩耍的孩子,脸上笑意温柔“快了。如今长姐和陵容姐姐也都有了身孕,王府往后只会更热闹,真好。”


安陵容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期许与温柔“淳儿比我早怀了月余,如今也快足月了。只求咱们这一路都能安稳顺遂,能顺利生下孩子便好。”
方意淳点头附和,语气带着几分牵挂“是啊,小半月没见着王爷了。听琅嬅姐姐说,王爷日日都在宫里守着先帝,只偶尔让李玉回来取些换洗衣物,连歇息的功夫都没有。”


安陵容轻叹一声“福晋也着实辛苦,一边要忧心宫里的事,牵挂王爷的身子,一边还要打理府中大小事务,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实在不易。”
方意淳笑着摇头,“福晋本就能干,这份心思和本事,我是万万比不了的。如今我这身子沉重,更是懒得动,整日窝在院里,倒成了个闲人。”


安陵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看也是,姐姐如今快足月了,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怕不是想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好给王府添个壮实的小阿哥?”
方意淳佯怒,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好哇,你竟敢取笑我!等你到了我这个时候,怕是比我还懒呢!”

二人正笑着打闹,院外忽然传来稚童懵懂的喊声,竟是福晋富察琅华的长子永琏,不知何时跑了过来,站在凉亭外,小脸通红,磕磕巴巴道“尿…尿裤子了…”

话音未落,方意淳忽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身子微微蜷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知夏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她,声音都带着颤抖“主儿,您这是…您怎么了?”


安陵容瞬间回过神来,急声吩咐“快!知夏,快去请御医和稳婆!再立刻去前院告诉福晋,淳格格要生了!”

知夏慌乱应道“是…是!”转身便要往外跑,脚步踉跄,显然是慌了神。
知秋连忙上前按住她,语气沉稳“我去!你留在这儿陪着格格,这时候你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错!”


知夏被她按住,又听她这般说,才稍稍镇定了些,点头道“嗯…知道了。”
知秋与知夏自幼便入了方府,一同伺候方意淳与方意欣姐妹,如今已有十多年光景,二人朝夕相处,情同姐妹,遇事总能这般默契配合,沉稳应对。
另一边,富察琅华正在房中处理府中事务,听闻知秋来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

素练连忙上前收拾,一边低声问道“知秋,稳婆和太医可都请过去了?淳格格如今情况如何?”

知秋躬身回道“素练姐姐放心,稳婆和太医都已派人去请了,只是格格临盆事发突然,这是王府的大事,奴婢不敢耽搁,特意来告诉福晋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