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坐在舒适的跑车里,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想着昨天侦探社寄来的最新报告。好半晌,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正认真开车的萧冉宁。
“宁儿。”
“是,夫人。”萧冉宁毕恭毕敬地回应。
“宁儿,别叫我夫人,叫我楚伯母就好。不然让天儿听到,他准会怀疑的,这孩子太聪明了。”楚母言似抱怨,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好的,楚伯母。”萧冉宁回以楚母一个温暖的微笑。
楚母的思绪又回到侦探报告上,脸容再复忧虑:“宁儿,昨天我接到侦探社的报告。”
“楚伯母是因为这个才来天涯市的吧?”萧冉宁转动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驶上大路。
“是的,报告上说,楚民宇已经知道我和天儿仍存活于人世,他已经找人在调查我们了。”楚母忧心忡忡地说着。
锐利的光芒自萧冉宁深邃的眸里闪过:“楚民宇已经知道我们在天涯市了吗?”
楚母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想过不了几天他就会知道了。”
萧冉宁也认同地点头,对于楚民宇的事,他曾听自己的父亲说过。
楚家是商业世家,产业涉及各个领域,生意版图早已扩充至全世界,不说流动资金,单是固定资产就超过100亿人民币。楚民宇是楚家的养子,二十年前,楚中天的爷爷过世,楚民宇为了独占楚家财产,设下了连环陷阱把楚父害死。事后,一直垂涎楚母美色的楚民宇欲强占楚母,楚母宁死不从,恼羞成怒的楚民宇便命人把楚母和当时才三岁的楚中天塞进木桶里,把桶盖钉死后扔进河里。当时,萧冉宁的父亲是楚家的保镖,和楚父的关系一直不错,楚父出事后,他一直在暗处保护着楚家母子的安全,那天晚上,他趁弃置木桶的人走远后,便迅速救起了楚家母子。事后,萧父知道楚宅不可久待,便迅速带着妻儿和楚家母子离开,数人碾转多地,最后在天涯市定居下来。为了维持生计,楚母拿出存放自娘家的首饰,将变卖所得交给萧父做生意。幸好萧父也有点商业头脑,当年的小公司经过二十年的苦心经营后,现今已转变成规模偏中大型的国际公司。楚母本是温婉的人,对楚民宇虽然有恨,但为了儿子,她并不打算报仇。然而楚母不想招惹楚民宇,并不代表楚民宇也可以放过楚家母子。对楚民宇而言,楚家母子就像两根插在他心上的刺,一天不除去,一天不舒坦。所以当他知道楚家母子还活在世上后,他便迅速花重金聘请侦探调查楚家母子的下落。以他凶残的作风,找上楚家母子是迟早的事。
楚民宇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二十年前他能把楚父弄死,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也绝对有能力把楚家母子解决掉。
“楚伯母,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萧冉宁神色凝重地问。
“你父亲今早告诉我,他早猜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在公司稍稳定后,他便开始找上楚氏集团主公司的一些重要职员和楚宅的管家,一一买通。这些年来,真多亏了你的父母帮忙,不然我和中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今天了。”楚母一脸感激地说着,“至于楚民宇,他唯一的弱点是他的儿子楚漠雄,他非常重视和信任这个儿子,甚至把当年暗害老爷的证据全交给他儿子保管。楚漠雄虽然能力不差,但喜好渔色,我打算找个女子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后,暗中把暗害老爷的证据偷出来。我已经让天儿赶紧物色适合的人选了。”这就是她拼命催楚中天找女友的原故。
“这事,中天知道吗?”萧冉宁嘴上问着,眼睛却紧盯着前方,虽然现在是上班时间,但马路上车辆仍是甚多,他可不敢大意。
楚母蹙眉,摇头答道:“不知道,我打算晚一点再告诉他。”
“可是楚民宇估计很快便会找来了,我认为这事越早让中天知道越好。”萧冉宁提醒道。
楚母沉吟了会,觉得萧冉宁说的不无道理,于是郑重地点头:“我会尽快找个机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