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话刚落,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宋亚轩凑近窗台,伸手碰了碰那片被风吹动的叶子,疑惑道:“真的有风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马嘉祺放下手里的粥碗,目光扫过窗外平静的竹林:“可能是山里的穿堂风吧,这屋子老,缝隙多。”
刘耀文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接话:“管它什么风,赶紧吃饭,吃完不是还要练异能吗?”
“刚才那阵风来得有点巧,刚好在我们说张真源的时候……”严浩翔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王俊凯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晨练用的木剑,“安心吃饭吧。”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餐桌中央的空碗上——那是他特意给丁程鑫留的。
“丁哥还没下来?”宋亚轩小声问。
王俊凯点头:“不用等他,我们先吃。”
众人刚拿起筷子,王俊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碗:“对了,吃完饭你们去趟储藏室。”
“储藏室?”贺峻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就是那个堆了一屋子旧书,走路都得侧着身的地方?”
“嗯。”王俊凯挑眉,“里面有不少关于峰峻市的旧档案,你们去统计一下近五年来发生过的‘怪事’,分门别类记下来。”
“啊?”刘耀文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统计那玩意儿干嘛?我们不是应该练异能吗?”
“练异能也得知道对手是什么路数。”王俊凯语气平静,“那些档案里记着的,都是以前没解决的麻烦,搞不好就是我们以后要面对的。”
宋亚轩拉了拉马嘉祺的袖子,小声说:“可是储藏室好脏啊,上次我进去拿东西,回来头发上全是灰。”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手,看向王俊凯:“凯哥,储藏室太久没打扫,灰尘太多,要不要先找人清理一下?”
“不用。”王俊凯拒绝得干脆,“顺便打扫了,也算磨练心性。”
严浩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们六个一起去?会不会太挤了?要不分个组,轮流去?”
“一起去。”王俊凯喝了口粥,“人多效率高,遇到看不懂的地方还能互相讨论。”
刘耀文还想反驳:“那档案都多少年了,说不定早就受潮发霉了,统计出来也没用……”
“有没有用,看过才知道。”王俊凯打断他,“别找借口了,吃完就去。”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再说话。
餐桌旁的气氛顿时变得有点沉重,连宋亚轩手里的肉包都不香了。
贺峻霖偷偷给严浩翔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想想办法”,严浩翔却无奈地摇摇头。
王俊凯决定的事,从来没那么容易改。
只有马嘉祺还算镇定,他吃完最后一口粥,起身道:“我去叫丁哥,正好让他也一起去。”
王俊凯点头:“去吧。”
马嘉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丁程鑫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丁哥,吃饭了。”马嘉祺停下脚步。
丁程鑫抬了抬眼,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没说话,径直往楼梯下走。
经过马嘉祺身边时,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他没去餐桌,只是从厨房拿了个馒头,转身就往外走。
“丁哥,你不吃点热的吗?”宋亚轩喊道。
丁程鑫脚步没停,只摆了摆手,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门口。
王俊凯看着他的背影,随即转向众人:“别管他,我们继续吃。”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饭后,贺峻霖磨磨蹭蹭地拿着扫帚,刘耀文拎着个空箱子,据说是用来装那些“珍贵档案”的。
宋亚轩和马嘉祺找了几个干净的袋子,严浩翔则揣了包湿巾。
五人站在储藏室门口,看着那扇落满灰尘的木门,谁都不想先推。
“要不……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先开门?”贺峻霖提议。
刘耀文刚要附和,就听身后传来王俊凯的声音:“别磨蹭了,开门。”
众人吓得一哆嗦,刘耀文咬咬牙,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旧纸张气息的风扑面而来,差点把几人熏退三步。
阳光透过狭小的气窗照进来,能看到无数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我的天啊……”宋亚轩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马嘉祺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屋内。
书架从地面堆到屋顶,上面塞满了泛黄的书和卷轴,墙角还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看起来确实有年头了。
“凯哥这是故意折腾我们吧?”刘耀文小声嘀咕。
严浩翔推了他一把:“赶紧进去吧,早弄完早解脱。”
五人鱼贯而入,刚走没两步,贺峻霖就差点被脚下的一个卷轴绊倒。
他扶着书架站稳,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旧书,欲哭无泪:“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一个角落的木箱,箱子上的铜锁闪了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刚要走过去,就听刘耀文喊道:“哎,你们看这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耀文手里拿着一本封面破旧的书,书页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峰峻市东区,某年某月,夜半有黑影掠墙,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不!这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宋亚轩仰天哀嚎。
看来,这场“苦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