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炉的焦糊味还没散尽,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是初音未来设置的《甩葱歌》高潮版,欢快得和厨房的狼藉格格不入。
“我去开门!😝”初音举着沾满面粉的手就往门口跑,湖绿色双马尾扫过料理台,带下来半袋没开封的巧克力豆。她昨天刚学会用门铃,还特意录了段自己哼唱的和声,说“要给访客惊喜”。
镜音连正蹲在地上捡焦黑的面团碎片,听见门铃皱了皱眉:“这个点会是谁?😓”
“总不会又是洛天依吧?🙃”镜音铃抱着胳膊站在料理台旁,红色双马尾因为刚才的怒火还微微发颤,“她昨天才把我的歌词本当垫板,上面全是包子油印。😠”
话音刚落,玄关传来初音的惊呼:“Flower?你怎么来了!😱”
这个名字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MEIKO正往鞋柜后塞空酒瓶的手顿住了,KAITO抱着冰棒的胳膊僵在半空,连手里的面团碎片都差点捏碎——谁都知道,Flower和铃是出了名的“阳台冤家”。
去年Flower来借录音设备,两人为了“谁能占用阳台练高音”吵了整整一下午,最后铃飙出个破音,震碎了阳台的玻璃,从此结下“梁子”。
“借调音台。”Flower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清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棒。她穿着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袖口沾着点草屑——上周在楼下灌木丛捡到的吉他拨片还没清理干净。
铃立刻炸了:“凭什么借你的?上次你把我的麦克风线缠成麻花,说‘这样才有摇滚的混乱感’!😅”
Flower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铃身上:“总比某人用我的电吉他拨片刮微波炉里的焦垢强。🙄”她扬了扬手里的黑色拨片,边缘还沾着点黄褐色的污渍,“这是我在你钢琴底下找到的。🤣”
铃的脸“唰”地红了,抓起桌上的马克笔就往Flower面前冲:“你胡说!那是……那是艺术创作!😗”
“够了。”巡音流歌突然开口,她正坐在钢琴前翻乐谱,粉紫色长发垂在肩头,像道温柔的屏障,“Flower的调音台确实坏了,上周下雨被淋了。😊”
Flower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巡音会帮自己说话,随即别过脸:“只是暂时受潮。😄”
KAITO趁机把冰棒藏进冰箱,探出头打圆场:“借就借嘛,大家都是邻居……😜”
“谁跟她邻居!😡”铃和Flower异口同声,随即又同时瞪了对方一眼。
MEIKO翻了个白眼,从鞋柜后拖出个蓝色箱子:“调音台在里面,用完记得擦干净,上次你借走还回来时,旋钮上全是巧克力渍。🤗”
Flower弯腰去搬箱子,皮衣口袋里掉出张黄色便签,飘到洛天依脚边。小姑娘不知何时溜进门的,正蹲在厨房门口啃包子,看见便签立刻捡起来:“是歌爱雪的字!😱”
便签上写着:“Flower,借你的砂糖用完啦~用KAITO的海盐抵债,在厨房第三个柜子,亲测烤曲奇很带感!☺️”
KAITO手里的冰棒“啪嗒”掉在地上。他这才想起,上周从厨房拿的“砂糖”怎么尝都有点咸,原来被歌爱雪掉了包。
“我的海盐!😱”MEIKO突然冲进厨房,从第三个柜子里翻出个透明玻璃罐,里面的白色颗粒果然比砂糖粗些,“我还以为是买错了品种!😱”
初音举着面团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Flower,海盐真的能烤曲奇吗?像你的新歌一样,有‘冷冽的甜味’?😍”
Flower的耳朵尖微微发红,别过脸:“我可没说过。😒”但嘴角却悄悄勾起个浅淡的弧度——她上周确实在铃背后吐槽过,初音的葱味曲奇像“被合成器碾过的杂草(😋😅)”。
阳台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铃突然指着外面:“你的吉他怎么还挂在我家晾衣架上?👿”
众人转头看去,Flower的深棕色木吉他正歪歪扭扭地挂在阳台晾衣绳上,琴弦被风吹得轻轻颤动,像在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上周借你的时候说过,等新弦到了就拿走。😗”Flower抱起调音台往门口走,“顺便提醒你,晾衣绳左边第三格是我的位置,别总把你的歌词本堆在上面。🙃”
“那是公共区域!🤨”铃追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钢琴上拿起个蓝色发圈,“这个是你上次掉的。”
Flower接过发圈,指尖不小心碰到铃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同时缩回。“谢了。”她低声说,抱着调音台快步走了,皮衣下摆扫过门口的鞋架,带下来一只KAITO的拖鞋。
客厅里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还说不是冤家。😆”MEIKO捡起KAITO的拖鞋,“刚才谁脸红了?😄”
铃的脸更红了,抓起马克笔就往阳台冲:“我去划领地!左边三格必须是我的!😠”
连看着姐姐的背影,又看了看Flower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这栋公寓的阳台,大概永远不会平静了。而那些吵吵闹闹的瞬间,就像Flower吉他上的弦,虽然总被拉扯,却能弹出最鲜活的旋律。
初音突然欢呼:“我知道曲奇该加什么了!海盐和巧克力豆!像Flower和铃一样,又冷又甜!🤩”
洛天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举着包子附和:“再加点肉包馅!冲突感拉满!😍”
巡音轻轻按下钢琴键,一串轻快的音符流淌出来,混着窗外的风声和铃在阳台的嘟囔声,像首刚刚开始的歌。连笑着摇摇头,弯腰继续捡地上的焦面团——他有种预感,Flower的调音台,大概很快就会“需要再次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