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嗯！”我搂他脖子，“你要背我上去。”

“行。”他笑，“但不准半路喊累。”

“才不会！”我蹭他下巴，“你背我，我就不累。”

他低笑，手臂收紧，“就这么黏人？”

“嗯。”我往他怀里钻，“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呼吸顿了顿，眼神忽然深了。

“蓁蓁。”他叫我，声音低低的，“别这么说。”

“为什么？”我抬头，“我说的是真的。”

他不说话，只是抱紧我。

“好。”他终于开口，“那我也不去工地了。”

“真的？”我眼睛亮了。

“嗯。”他亲我额头，“陪你爬完这座山，我哪儿也不去。”

“拉钩！”我伸小拇指。

他勾住我，“骗你是小狗。”

我笑了，贴着他胸口，“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不好？”

“好。”他抱起我，“我的小疯子，走。”

“我走路。”我小声说，牵住他粗糙的手。

他低头看我，眼神有点疼，“真不让我背？”

“嗯。”我晃他手臂，“你想偷懒？”

“不是。”他低笑，“怕你走不动。”

“你才走不动！”我拽他，“走，比赛！”

说完撒腿就跑，脚步轻快。

他愣了下，大步追上来，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跑什么？”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摔了怎么办？”

“放开！”我笑出声，“说好我走路的！”

“行。”他松开手，“但不准跑。”

“好呀。”我蹦跳着往前，“你跟上！”

他摇头，跟在后面，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

山路弯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我回头看他，他正盯着我，眼神沉得像海。

“江烨！”我招手，“快点！”

他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别乱跑。”

“牵着你，我就不跑。”我晃他手，“我们慢慢走。”

他笑了，收紧手指，“嗯，一辈子这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