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

我靠在他怀里喘气，全身发软。 他抱着我，后背全是汗，黏着我的脸。

“累吗？”他低头看我，手指擦掉我眼角的湿意。 我摇头，往他胸口蹭了蹭。

他低笑，把我抱得更紧，“小疯子。”“你才是……”我小声嘀咕，腿还在抖。

他轻轻拍我背，像哄小孩。 “睡会儿？”他问。 “不要。”我搂他脖子，“就想这样抱着。”

他嗯了声，下巴搁我肩上。 心跳好快，一下下撞着我。

“江烨……”我小声叫他。 “在呢。”他拍我背。 “你别去工地了，好不好？”

他顿了顿，“乖，等发了工资，再找轻松的活。”“可是你手……”“不疼。”他打断我，吻了下我额头。

我吸了吸鼻子，抱紧他。 “你要是敢受伤……我就跑掉。” 他身子一僵，“你敢。”

“那你答应我。”“嗯。”他收紧手臂，“都答应你。”

“吃饭了。”我小声说，肚子刚好咕了一声。 他低笑，抬手摸我脸，“饿了？”

“嗯。”我揪他衣服，“你都没好好吃。”“现在陪你吃。”他抱我起来，往厨房走。

打开冰箱，里面都是他买的菜。 青菜、鸡蛋、还有我爱吃的排骨。

“想吃什么？”他问，手还圈着我腰。 “你做的都行。”我靠他胸口，“你吃了吗？”

“吃了。”他撒谎，眼神都不看我。 “骗人。”我转身抱他，“你盒饭都没动。”

他笑了，声音低低的，“被你发现了。”“那现在重新吃。”我拉他坐下，“我陪你。”

他盛饭，手上的伤又裂了，渗着血。 我鼻子一酸，夺过碗，“我来。”

他不说话，就看着我，眼神温柔。 我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吃。”

“蓁蓁。”他叫我，声音哑了。 “嗯？”“你喂我。”

我脸一红，却还是夹起菜，送到他嘴边。 他慢慢张开，咬住筷子，眼神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