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我给你刷牙好不好？”我仰头看他，指尖戳他唇角。 他低笑，眼神暗了，“你刚才不是刷过了？”

“那次不算。”我抢过牙刷，挤上牙膏，“这次认真刷。”

他靠在洗手台边，高我一头，低头看我。 “张嘴。”我踮脚，手有点抖。

他乖乖张开，白牙衬得唇色发暗。 我小心翼翼刷着，一下下，生怕弄疼他。

“右边没刷到。”他嗓音低。 “那你别动。”我小声说，手往里探了点。

他忽然咬住牙刷，不让我抽出来。 “江烨！”我瞪他，“别闹。”

他低笑，松开嘴，却顺势含住我指尖。 “你手指比牙刷软。”他舔了下，眼神发烫。

我脸一红，想抽手，却被他握住。 “蓁蓁。”他把我拉进怀里，“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

“嗯……”我靠着他，心跳咚咚响。 “你是我的。”他咬我耳朵，“记住了？”

“好呀。”我软软应他，指尖还沾着牙膏沫。 他低笑，突然低头舔掉我唇边的泡沫。

“江烨！”我惊得往后缩，却被他扣住后脑。 “以后我的牙，都归你刷。”他咬我下唇，“一辈子。”

我心跳乱了，搂他脖子，“嗯……一辈子。”

他抱我下来，手探进我穿的那件宽大T恤。 “衣服又歪了。”他指尖擦过腰窝，惹我一颤。

“那你帮我弄好。”我小声说，靠在他胸口。 他低笑，手掌贴着我后背慢慢往上。

“蓁蓁。”他忽然叫我，声音哑了。 “嗯？”“再叫一声哥哥。”

我脸红得不行，却还是开口：“哥哥……” 他呼吸一沉，猛地把我抵在墙上。

“乖。”他吻下来，又轻又缓，“今天不去商场了。”“啊？”我愣住，“不是说好……”

“改天去。”他手探进我发间，“今天，你哪儿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