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的”

我额头抵着他，鼻尖蹭他鼻梁。 “江烨……”我小声叫他名字。

他呼吸很轻，手却紧紧圈着我腰。 “干嘛？”他闭着眼，声音哑。

“你累不累？”我蹭他脸颊，“手都磨破了。” 他不动，也没答。

“别看。”他终于开口，想把手往后藏。 我却抓住了，翻过来瞧。

掌心有道新伤，结着暗红的痂。 指节肿着，是昨天搬钢管蹭的。

“疼吗？”我低头亲了下伤口。 他抽了口气，“不疼。”

“撒谎。”我眼眶发热，“你总是说不疼。” 他笑了，额头抵回我，“你亲一下，真的就不疼了。”

我吸了吸鼻子，又亲他伤口。 “再亲。”他低声说。

我一下下亲过去，像在疗伤。 他抱着我，很久没动。

“蓁蓁。”他叫我，“别哭，我心疼。”“我不哭。”我抱紧他，“你别受伤，好不好？”

我小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味。 “别去工地了……”我闷声说，手指揪着他T恤。

他低头看我，手轻轻拍我背。 “不去，饿死你。”他笑，声音却很轻。

“我不饿。”我抱紧他，“我只要你陪着。” 他呼吸顿了顿，手臂收紧。

“傻姑娘。”他下巴抵着我头顶，“我不干活，你怎么穿新裙子？”“我不穿裙子了！”我抬头，眼眶红着，“你手都破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把受伤的手往身后藏。 我却一把抓住，死死不放。

“江烨，你答应我，别接太重的活，好不好？”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我。

我鼻子一酸，“你要出事了，我怎么办……” 他猛地低头，吻住我。

“不会的。”他贴着我唇说，“我答应你，小心点。”“拉钩。”我伸出小拇指。 他笑了，勾住我，“骗你是小狗。”

我嗯了一声，没松手，还是埋在他怀里。 他心跳很稳，一下下撞着我的脸。

“别走。”我小声说，“就陪我一天。” 他摸着我头发，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窗外阳光斜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他的汗味、烟味，还有那股只属于他的气息，把我整个包围。

“蓁蓁。”他忽然叫我。 “嗯？”我抬头，鼻尖蹭他下巴。

“你说，我这样的人……”他顿了顿，“配不配得上你？” 我愣住，反手抱住他脖子。

“你胡说什么！”我声音发抖，“没有你，我早就没了。”“你供我读书，穿最破的鞋，吃最便宜的饭……”

我眼眶发热，“江烨，你才是最好的。” 他笑了，低头亲我，“傻姑娘，别哭。”

“你不准再说这种话。”我掐他胳膊，“你是我的。”“是是是。”他低笑，“你男人，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