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门锁咔哒响了。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我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抬头看他。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我昨天提过的草莓蛋糕。

鞋尖沾着泥，是今天下雨了。

"发工资了？"我问。

他嗯了一声，开始脱外套，胳膊上的旧伤又红了。

"今天累吗？"我放下手机。

他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

打开是条银项链，坠子是颗小月亮。

"你不是说室友都有吗。"他把盒子递过来。

我没接，盯着他磨破边的袖口。

"你自己的鞋..."

"还能穿。"他打断我，把项链塞我手里，"戴上看看。"

我捏着盒子没动。

他突然蹲下来，抬头看我，眼睛很亮。

"别又哭啊，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他蹲在那儿，手还举着项链。 我低头看着他发红的指节，昨天搬货蹭破的。 "江烨。"我小声叫他名字。 他嗯了声，喉结动了动。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都是雨水味。" 他愣了下，站起来带倒了椅子。 "好，我去洗。"他转身往浴室走。 我听见水声响起，才打开项链盒。 银链子很细，月亮坠子刻着花纹。 我摸着盒子发呆，他工资才多少。 水声停了，他披着毛巾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的旧伤泛着红。 "蓁蓁。"他叫我，声音哑了。 我抬头，看见他眼里有血丝。 "过来。"他拍拍大腿。 我走过去，他把我抱上膝盖。 手臂圈住我腰，下巴搁我肩上。 "项链呢？"他问。 "在这。"我拿出来。 他接过，绕到我脖子后面扣上。 金属贴着皮肤有点凉。 "好看。"他亲了下我后颈。 我反手抱住他脖子。 "江烨，你对自己好一点好不好？" 他呼吸顿了顿。 "你就是对我最好。"他收紧手臂，"别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