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怎么还取笑我,我哪有没吃好,好歹我是二爷的客人,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亏待我,不给我吃的。”
简夕伸手拉拢外套,她纤细皙白的小手露出,吴老狗盯着她的手腕,轻咳一声。
“夜里凉,怎么不多穿点?”
“我看你屋里还亮着灯,是盘口上的事?”
“让你担心了,只不过是小事。”
吴老狗有些心虚的说,其实他在刻东西,打算送给她,简夕看着他的模样,没多问,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你说的夜里凉,风吹进来会感冒的。”
简夕走了过去,看着他桌子上的工具,见她随意拿起一个,吴老狗快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小夕,这些工具平时都是我用来刻一些小玩意的,别伤到你的手。”
“五哥,怕划伤我?我连刀都不怕,还怕这些小工具。”
简夕笑了笑,吴老狗嘿嘿一笑将她手里的工具放回去。
“可是我怕,夕夕如果抢到了你,我会心疼的。”
吴老狗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简夕也看着她。
他担心她会感冒送她回了房间,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进去睡吧,有事吹响它。”
吴老狗从内袋里拿出狗哨放在简夕的手里,这算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只要你吹响它,小柱能听得懂,会在暗处跟着你,若是遇到危险它会出现。”
“好。”
简夕握紧狗哨,对他露出温柔的笑,他拉着她的手,她没收回。
“我听人说,小九九在太和楼为你准备了烟花,烟花虽美,但它也自由,和你一样。”
吴老狗说完看向她,她也看着他,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回屋睡吧。”
“五哥回去的路上小心。”
简夕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回屋了,将狗哨用小绳子弄好,放在枕头下。
——
第二天换了一身黑色流苏旗袍,后面搭着薄纱披肩,随后踩着高跟鞋出门,将狗哨放在旗袍袖子里。
卷长发,珍珠花发夹夹住一边长发,出来房间,来到客厅坐下喝茶。
吴老狗看到她走过去坐到旁边拿起茶壶给她倒茶,三寸钉从她袖子里冒出头,嗷呜一声跳到简夕怀里。
“这小畜生,现在更喜欢你了。”
吴老狗抚摸它的头,简夕拿起茶杯喝茶嘴唇上扬,在笑。
“小夕,我还有事,留下小柱来陪你”
他说完将三寸钉抱起,她腿边坐着一条大狗,就是小柱。
“嗯,知道了。”
简夕点头,放下茶杯,看着吴老狗出门了,她看着小柱。
“你也相信五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小柱叫了两声算回答,她站起身来到狗厂,这里都是吴老狗养的狗,就连吴家大院都有狗笼。
“简小姐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们忙自己的事吧。”
吴老狗也不是一下子就成为狗五的,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当然她不在,不然他不会被卖到矿场里。
他吃过很多苦杀了五当家就坐上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