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都是刚才围攻她的十几个男人,她捂住刚才被打的肩膀,抬眸顺着刚才暗器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对面半截李就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最近这个男人总是会出现在她视线里,不得不让她怀疑,半截李对她有意思。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的意思,并不是表面上简单的意思。
简夕向他隔空抱拳感谢就当是他只是路过,转身离开,旁边的手下。
“三爷,这些人怎么处理?”
“自然是打断腿丢到墓里去,让他们自生自灭,陈皮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半截李冷笑一声,简夕都走了,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语气里带着讽刺。
就算是讽刺陈皮也听不到
陈皮自然是回到了府上,毕竟她遇到危险的消息传得那叫一个快。
他很难不知道啊,她正脱了一半的旗袍,将一只手抽出来。
门被打开,只见陈皮将门关上,走过去的时候她发现他眼眶都红了。
“怎么受伤了?”
看到她背上被打红的皮肤,他心疼的拿起桌子上的药瓶倒在手上轻轻帮她涂抹。
“听说三爷路过,帮了你?”
“算是吧。”
简夕疼得轻咬下唇,额头上冒出细汗,就是不吭声。
他将手用受怕擦干净,他的手指抚摸她后背的肌肤,惹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陈皮”
简夕回眸瞪他一眼,哪知她的那模样很像是娇态,陈皮将她抵在桌边亲吻。
她想要反抗,他抓着她的手往上移动,俯身亲吻。
两个人呼吸都错乱了,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畔。
“给我。”
“不行…我身上有伤”
“夕夕,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了,我好像等了很久。”
他眼神深邃的看着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嘴角。
“唔”
她刚想说什么,陈皮已经堵上她的红唇,不让她说了,因为他根本不想听。
“放心,今晚我来主导。”
外面打起雷,雨越下越大
房间里床边的旗袍和衣物已经被丢到地上。
闪电的光闪过床榻上
纱帐之后的两团身影交叠,只见他将她翻身,她惊呼一声的双手抓着床头。
……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她微微喘着气,脸上的潮红还没退。
汗湿的发丝沾在她的皮肤上,脸颊透着一层粉,像是在勾引着他。
第二天简夕穿着睡裙爬起来,走到洗漱台前看着镜子,昨晚陈皮折腾她好久。
脖子上留着暧昧的吻痕,陈皮懒散的从床上起来,走进去从身后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她。
“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他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简夕开始洗漱了起来。
“睡不着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陈皮等她洗漱完了之后将她转过身,手指划过她脖子上的吻痕。
“去吃早餐,我一会就来。”
陈皮亲吻她额头,松开她,简夕嗯了一声穿上了高领旗袍下楼吃早餐。
满满看到她奔跑了过去,将画拿起来递给她。
“娘亲,看满满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