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担心你,怎么就是毛毛躁躁的,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
陈皮蹙眉不满的将她搂近自己的怀里,以为简夕嫌弃他这个模样,语气夹杂着一丝温柔。
“我不是嫌弃你,怎么过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听人说这边有人闹事,我就赶紧过来了,你要是有事,他们也难逃一劫。”
“走,陪我去盘口,过两天要去湘西,得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然后再带你去。”
陈皮说完牵着她的手就走,站在后面的张日山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暗晦不明。
两个人来到盘口,他继续吩咐人将箱子什么的放好,简夕坐在桌边喝茶,看他忙碌的身影。
她的手指摩擦在茶杯上,箱子里的东西就是明器,而且还有别人要流出长沙的明器。
无论走水路还是大路,明器流出都得必须经过其中一家。
陈皮吩咐手下后,走了过去坐到她旁边,简夕拿出手帕帮他擦汗,他就这样由着她。
“累了吧,喝茶”
她将手帕递给他,拿起茶壶给他倒茶,陈皮看着她将手帕收进自己口袋里。
“我自己来倒就好。”
陈皮碰到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反正又不是没牵过。
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掌心带着不太明显的茧,大概是她常年练剑留下的。
简夕没说什么,陈皮喝着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她,而她托腮看着他。
“夫人在看什么?”
“看你啊。”
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话,倒是坦白,陈皮轻刮她的鼻子。
“我脸上有东西?”
他随手将她的碎发弄到耳后,眼神里带着温柔。
“并没有。”
她轻轻摇头笑了笑,其实说实话陈皮长得还是挺帅的,不怪她偶尔花痴。
当然她长得也并不差,毕竟能和霍仙姑平等的美人,能差到哪里去?
“我随便走走,你去忙吧。”
简夕看着他,掌心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
“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陈皮也不强求她,转身继续去忙了,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简夕眸子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到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了河边处。
他身穿白色袈裟脚下踩着布鞋,双手合十站在简夕旁边不远处,并保持距离。
“简小姐,好久不见。”
他看着平静的水面语气平淡,是许久不见的寒修竹。
“原来是云禅大师。”
两个人确实好久不见,寒修竹算是修行之人,也算是活的久,而且年轻长的还挺帅。
可出家之人,岂能动心?
“简小姐,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当然算是朋友了,所以我们之间不必那么客套。”
“那我便唤你夕夕可好?”
“好,那我叫你修竹,还是云禅?”
“云禅是法号,叫我修竹便好,你和四爷还好吗?”
寒修竹语气平淡并听不出什么,对他来说或者只是在问简单的问候而已。
“挺好的”
她也这么认为,看到他袖子下藏着她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