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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摩天轮像串在钴蓝色天幕上的珍珠,夕阳正把最后一缕金辉泼洒在座舱上,橘红色的光顺着玻璃淌下来,在林知夏的琴盒上洇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人群渐渐缩成流动的色块,忽然转过头轻声说。
林知夏“小时候总觉得,摩天轮爬到最高处时许愿,就像能把心事递到云朵耳边,特别灵验。”
马嘉祺正拧着矿泉水瓶的盖子,闻言指尖顿了半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来。他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夕阳的碎光。
马嘉祺“那知夏现在呢?有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愿望吗?”
她低下头,指尖在琴盒的铜搭扣上轻轻摩挲,金属冰凉的触感没能压下脸颊的热度。
林知夏“想写一首关于游乐园的曲子。”
话音刚落,他递来的水瓶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马嘉祺“我可以写词。”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刚说完,座舱突然轻轻晃了一下,她没坐稳,身子猛地往他那边倒去,琴盒磕在他膝盖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一个写词,一个写曲,直接一首歌!)
马嘉祺“小心点儿。”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渗进来,像寒冬里突然撞进怀里的暖炉,熨帖得让人不想挪开。林知夏慌忙坐直,却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他牛仔裤上被琴盒压出的浅痕发呆,耳边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座舱升到最高点时,城市的灯突然一起亮了。先是远处的霓虹次第绽开,接着是近处的路灯连成金线,千万点光亮在脚下铺成星河。林知夏忽然解开琴盒,栗色的琴身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她抬手架起琴,弓弦轻颤的瞬间,一段全新的旋律漫了出来——像晚风拂过游乐园的湖面,带着旋转木马的叮咚;又像摩天轮转动的轨迹,藏着忽快忽慢的期待。
马嘉祺靠在窗边静静听着,玻璃上的倒影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拉琴的手上。忽然,他开口跟着哼起来,没有歌词,只是清越的嗓音贴着旋律起伏,像溪水绕着鹅卵石流淌。小提琴的清亮与他的声线缠在一起,在狭小的座舱里打着转,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裹着甜意。
座舱开始缓缓下降时,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钢笔在纸页上沙沙划过,撕下的纸片递到她面前时,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上面是几句清秀的歌词:
“旋转木马驮着夕阳,摩天轮转着星光”,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四分音符,像只跳跃的小兔子。
马嘉祺“刚想的,给你的曲子填的。”
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捏着纸角微微发颤。
马嘉祺“要是不喜欢……”
话没说完,林知夏已经把纸片对折再对折,折成颗鼓鼓的星星,小心翼翼塞进琴盒内侧的夹层。她抬头时,眼里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林知夏“很喜欢。”
话音刚落,远处的烟花突然炸开,先是一朵金菊在天幕上绽放,接着是漫天的彩星坠落,光焰映亮了座舱的玻璃。林知夏转头看他,烟花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睫毛投下的阴影忽深忽浅。她突然想起刚才升到最高点时,没说出口的那个愿望——“想和身边这个人,把今天的旋律,唱成以后的日子”。
现在看着他眼里的光,她忽然觉得,云朵大概是听见了。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偶像剧情节!小提琴配人声即兴,是刻在音乐人DNA里的浪漫吧!)
(谁注意到小马写词时,知夏妹妹的视线在他手上粘了三秒!手控表示一本满足!)
(烟花炸开那刻我直接尖叫!这氛围感是老天爷亲自下场磕CP吧!)
(纸星星塞琴盒里!这是要藏一辈子的温柔吧!赌十包辣条他们下集就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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