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行被列为嫌疑人的消息在医院传开时,姜瓷正在给许听雪查房。女孩笑着说:“姜医生,沈医生昨天来看我,给我讲了个笑话,说等我好了,他带我去吃草莓蛋糕。”
姜瓷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找到沈砚行时,他正在办公室整理病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冰冷。
“为什么不告诉我?”姜瓷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的病,还有配型的事。”
沈砚行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告诉你有用吗?只会让你担心。”
“我担心是应该的!”姜瓷的情绪失控了,“沈砚行,你把我当什么了?十年前你一声不吭地走了,十年后你又要瞒着我自己承受这一切?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沈砚行的声音也提高了,“姜瓷,你看看你自己!这些年你对我有多冷淡,你以为我感受不到吗?我以为……你早就不记得我了。”
“我怎么会不记得?”姜瓷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会走?你知不知道,我在学校后门看到你了,我多想冲过去问你,可我不敢……”
两人都沉默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这么多年,他们都在彼此的误解里,独自煎熬。
这时,顾让打来电话,语气急促:“瓷瓷,张启明跑了,我们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名单,下一个目标是许听雪!”
姜瓷和沈砚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焦急。他们立刻赶往ICU,却还是晚了一步。许听雪被带走了,现场留下一张纸条:“想要她活命,带沈砚行来城郊仓库。”
暴雨又开始下了,夹杂着雪花。姜瓷和沈砚行赶到仓库时,张启明正拿着手术刀,抵在许听雪的胸口。
“沈砚行,你的心脏很完美,”张启明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只要把它取出来,我就能完成我当年的研究了。”
“你当年害死了我母亲,现在还要害人吗?”姜瓷的声音冰冷。
“害死她?我是在救她!”张启明激动地说,“她的心脏本来就有问题,我只是提前取出来做研究而已!”
就在这时,沈砚行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张启明,将许听雪护在身后。张启明的手术刀划在了沈砚行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砚行!”姜瓷惊呼着跑过去。
警笛声响起,张启明被逮捕了。沈砚行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别怕,我没事。”他看着姜瓷,笑了笑,“还记得那颗草莓糖吗?很甜。”
“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姜瓷的眼泪掉在他的胸口,和血混在一起。
“姜瓷,”他抓住她的手,“我这一生,两次心跳加速,第一次是第一次见你,第二次是现在。”
医院的天台上,雪花飘着。姜瓷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玫瑰,那是她刚才在医院门口买的,花瓣上还沾着雪。
她把玫瑰塞进沈砚行手里:“沈砚行,我把自己也送给你,要吗?”
沈砚行握着玫瑰,笑了,眼角有泪滑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