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低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每一个“嗯”字尾音都像小钩子一样，勾得苏渺渺心慌意乱。

苏渺渺嘴硬，耳朵却红得滴血。

宋亚轩轻笑，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僵。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让苏渺渺莫名地感到一丝委屈和不平。

明明是他行踪可疑，怎么反倒审起她来了？

她梗着脖子，赌气道，

她顿了一下，终究没把那个词说出口。

宋亚轩追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苏渺渺咬住嘴唇，不说话了。她心里乱得很，既气他的隐瞒和审问，又忍不住担心他真惹上什么麻烦。

见她沉默，宋亚轩也不再逼问。

他静默了片刻，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揽着她，又悄无声息地退后了一段距离，直到完全离开那黑漆小门的范围，来到巷口更开阔安全的地带，才终于松开了手臂。

骤然失去束缚和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夜风的微凉瞬间袭来，苏渺渺心里竟闪过一丝莫名的空落。

她立刻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想从他脸上找出些端倪。

宋亚轩却已经恢复了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深沉些。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去蹭在衣袖上的一点墙灰，动作轻柔。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的态度转变太快，苏渺渺一时没反应过来。

话未问完，宋亚轩忽然神色一凛，猛地抬手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将她迅速拉到自己身后，目光锐利地射向巷子另一端黑暗的深处。

苏渺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片浓重的黑暗里，隐约传来了极其轻微、却绝非善意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有人来了！是冲他们来的？还是冲院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