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像太阳一样永远都压我一头,但直身体灰飞烟灭,我明白了……继国缘一我一直讨厌你!讨厌任何事都不在乎!讨厌你的天赋!讨厌我的一切!可为什么我对你又恨不起来呢?
继国严胜感受到一切从身边剥离,从前的种种像走马灯一样渐渐远离…他感受到身体在不断的下坠直到刺眼的光将他拉回,他听到身边的嘈杂声,以及各种机械仪器的声音,直到一种撕裂感将他拉回,便昏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他与梦中的主人公同名同姓长相相同,似乎看了一场极为久远的电影,直到光影将他拉回,入眼便是刺眼的白,自己躺在蓝白相间的床上看到身边的一切陌生物品,他似乎认识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不过看到身边趴着床上的人他的身体不断战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在这,自己的动静已经将身边人吵醒,“兄长…你醒了,对不起…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了,我以再也不烦你了…”他低下闷闷的说
继国严胜看着跟上一世重叠的脸,沉思一会最终叹气,他释然了似乎上一世一切的执着也变成虚幻般渐隐渐退,他想着反正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何不去追随另一种事物呢?将手搭在身边人的头上他用着嘶哑的嗓子无奈说“继国缘一,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呢?"
继国缘一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一愣,兄长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对待自己了,忍不住眼眶一湿猛的起身将他的兄长抱入怀将头没入兄长怀里哭了,宁静的环境、安静的病房、似乎本该如此。
出了院从缘一嘴听到自己以经昏迷了三年,“所以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我的!”严胜惊讶的看着缘一,“嗯"缘一回了一句低着头平静的说“因为我不想让兄长被别人碰到。”严胜一时不知说什么,转移话题道“我是因什么昏迷的?我昏迷前的些记忆似乎都忘了…″严胜接受记忆时并没有昏迷前的几天的记忆,而缘一听到严胜忘之前几端记忆,明显变得开心,他说“如果兄长回忆一定会伤心,所以还是不要记得较好,严胜听的一头雾水之后自己找一下,缘一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不会告诉他,只能从长计论了…
(第一次写文,不怎么好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