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懒懒散散的跟温名轩来到教学楼,见他还没有停下,他惊呼:“好了好了,不用了。”
温名轩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在一楼啊!”
艾希尴尬笑笑,对自己先入为主的行为感到抱歉,他刮了刮鼻子,道:“没有没有,我以为你在一楼呢,想着不想让你跑上跑下的。没想到我们俩挺巧啊。”
温名轩看他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巴不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眼见得他快说出自己银行卡密码了,温名轩不禁感到困惑,面前这位单纯的小可爱是昨晚是怎么把自己怼的体无完肤的啊?
他们来到二楼,艾希总感觉怪怪的,但出于礼貌,一边道谢一边拿椅子。
某人的嘴角都压不住了,又一次惊讶:“你在右边啊!我还以为你是左边呢!我这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什么啊。
艾希尴尬的无地自容,跟只小鹌鹑一样,巴巴的跟着温名轩。
温名轩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粗壮的感觉,反而透出一股力量感。它们被宽松的裤腿随意地包裹着,若隐若现之间更添几分随性的魅力。这份自然与好看交织的气质,让人不禁多看几眼,却始终无法用言语完全描摹出其中的韵味。
直到温名轩和自己踏进同一间教室时,他隐约察觉不到,十分不确定地说:“你也这间教室?”
“yesir!”
艾希无奈地推推眼镜,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有点后悔了。当他看同桌的位置是空的,而温名轩手里还拿着一把凳子,同时还有那么多巧合时。他笑了,他无语至极地哼了一声。
果不其然,温名轩将手中凳子放入空位,坐了下来。笑着说:“哦哈哟欧尼酱~”
艾希喝了一口水,平复一下心情,开口道:“说一下吧。”
“说啥?让我招了?”
“奥特曼暴打小希望……”艾希无比尴尬的说。
温名轩挠了挠后脑勺,刚想调侃一下艾希,眼角不经意间看到了表情肃穆的语文老师过来了。表情冷淡下来,他急忙扶住艾希的肩,说:“上课不要睡觉,不要出神,不要发出声音,一定记得啊!”
话音刚落,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女老师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股气场如同风暴前的低气压,令人喘不过气来,隐约还夹杂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艾希缩了缩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额头却已经渗出了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语文老师淡淡的往台下扫视一圈,清冷的目光落在艾希身上。“新同学?”
艾希点点头。
不料,语文老师一拍教案,厉声呵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学生!我有在跟你说话吗?你点什么头?啊!”
艾希不敢说话了。
“哑巴了?!说话啊!”
“是,是我不对……”艾希小心翼翼地说。
语文老师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说道:“来,昨天布置的《兰亭集序》都背了吧。我来抽啊。”
她几乎是犹都没犹豫就点了艾希:“你来。”
艾希站起身,闭上眼睛,心中快速回想着,随即背着:“《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成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谮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困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生死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语文老师选择性的点点头说:”还不熟。”
艾希毕竟是新来的,压不住自己吃惊的表情。
这些小表情被老师捕捉到,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骂道:“有错而不自知,愚蠢。”
骂完就让他坐下了。
虽然艾希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