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林间空地,地势较为平坦,旁边还有一条细细的溪流流过。
虽然不算理想,但已经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好营地了。
刘耀文“就这了!就这了!”
刘耀文几乎是扔下背包,直接瘫倒在地,
刘耀文“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
宋亚轩也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气,连指南针都懒得看了。
严浩翔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去,摘掉帽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贺峻霖和马嘉祺放下背包,开始勘察营地情况。
马嘉祺“得在天黑前把帐篷搭起来。”
贺峻霖“还有生火,烧点热水。”
贺峻霖补充。
搭帐篷的过程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教学局。
虽然买了看起来不错的帐篷,但实际操作起来,说明书形同虚设。
刘耀文“这根杆子插哪里?”
刘耀文“这个环是干嘛的?”
宋亚轩“地钉!地钉要砸进去!刘耀文你别用手按!”
刘耀文“哎呀!我的帐篷角飞了!”
刘耀文“宋亚轩你那边拉紧点!”
贺峻霖和马嘉祺成了主力,我和其他三人手忙脚乱地打下手。
贺峻霖一边熟练地穿杆打钉,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
贺峻霖“让你们买的时候不看清楚!这个型号的地钉需要锤子!谁带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带锤子。
最后只好用石头勉强砸进去,看起来岌岌可危。
我的体力消耗也很大,弯腰打地钉时,一阵头晕,晃了一下。
旁边的贺峻霖立刻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汗意。
林芊冉“没事吧?”
他问,语气有点急。
林芊冉“没事,有点晕。”
我站直身体。
贺峻霖“让你早上多吃点。”
他松开手,转身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塞给我,
贺峻霖“先垫一下。”
动作快得仿佛只是随手一扔。
宋亚轩“哦哟~”
瘫在地上的宋亚轩捕捉到这个瞬间,立刻起哄,
宋亚轩“贺儿,怎么不给我们也发一块?”
严浩翔也勾起嘴角:
严浩翔“区别对待啊贺老师。”
连累成狗的刘耀文都嘿嘿笑了两声。
贺峻霖耳根一红,恶声恶气地说:
贺峻霖“谁需要谁自己拿!包里有!她那是低血糖!麻烦!”
我捏着那块压缩饼干,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有点发暖。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两顶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可能被风吹跑的帐篷总算立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明显暗沉下来,林间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下一个挑战:生火。
马嘉祺收集来干燥的树枝和落叶,贺峻霖拿出打火机。
然而,看似干燥的树叶点着后,冒出浓烟,却很难引燃那些稍微粗一点的树枝。
刘耀文“咳咳咳……”
刘耀文被烟呛得直流眼泪。
贺峻霖“这样不行,”
贺峻霖皱着眉,
贺峻霖“需要更细的引火物。”
宋亚轩自告奋勇:
宋亚轩“我去找!”
结果捡回来的不是太湿就是太粗。
最后,还是我从背包侧袋里拿出一小卷之前准备的医用纱布,撕开一点递给贺峻霖:
林芊冉“试试这个?”
贺峻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接过纱布引火。
这一次,火苗终于颤巍巍地舔舐上了细树枝,逐渐燃烧起来。
宋亚轩“成功了!”
大家一阵小小的欢呼,仿佛完成了什么伟大的工程。
围坐在终于升起的篝火旁,温暖驱散了部分疲惫和寒意。
晚餐是简单的罐头面包和烧开溪水泡的茶,刘耀文贡献出他的零食,但大家累得都没什么胃口,反而对热水更渴望。
第一次野炊,谈不上美味,甚至有点狼狈,但围坐在跳跃的篝火旁,分享着简单的食物,看着彼此被烟火熏得有点花的脸,一种奇异的、共渡难关的满足感悄悄滋生。
天色彻底黑透,林间的黑暗浓重而纯粹,只有我们这一小片篝火照亮方寸之地。
各种夜行动物的声响开始窸窣作响,远处似乎传来某种不知名的鸟类的怪异叫声,悠长而空灵。
兴奋感早已被疲惫取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对陌生环境的细微不安。
理想中轻松愉快的探险,与现实里负重、迷路、疲惫、手忙脚乱的差距,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贺峻霖添了根柴火,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他低声对马嘉祺说:
贺峻霖“今晚得有人守夜。”
马嘉祺凝重地点点头。
第一个森林之夜,才刚刚开始。而那片黑暗的、未知的林子,仿佛正无声地注视着这群闯入者,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