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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焦急地等待着她心知肚明的结果。
她看见阮今禾出来,便急不可耐地迎上去。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你个贱人!你勾引我男朋友,你还要脸吗!你个……”
阮今禾淡淡抬眼,少女便噤声。她眼眸如毫无温度的寒潭,全然看不到刚才缱绻的痕迹,淡定地注视着眼前发疯的女孩,好像那些侮辱人的词汇不是说她一般。
她看过来的眼睛太过寒冷。
被这样注视,少女只觉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后退一步。
沉默几秒,阮今禾才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
阮今禾“对不起。”
至少在道德层面,左奇函是有女朋友的,她就这样“横刀夺爱”,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用违心的方式不择手段,她并不算无辜。
可她也仅仅是抱歉。她看过少女恶劣的嘴脸,从那丰满的嘴唇中听到过恶毒的词汇,她知道这样的人在学校里会做什么呢,在校外又要做什么呢。
清浅的道歉让少女一愣,怎么也没想到阮今禾说的居然是“对不起”三个字。
可是她再回头去找阮今禾的身影时,那人却已经不知道拐进了哪个道口,已经了无踪迹。她讪讪转头,只见少年已经抽完了烟,单手插进裤子口袋,朝这边走来。
她下意识迎上去,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就先被他毫无温度的眼神所震慑到不敢上前。
这瞬间,她心都凉了一截。
左奇函只冷冷看她一眼,接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一只黑色的皮质钱包,划出四张鲜艳的红票,递给她。
左奇函“我们结束了。”
少女颤颤地接过这四百块钱。对于她来说,这钱不是小钱,同时她又清楚地记得,昨天她跟左奇函讲过,她想买YSL的口红,但是好贵,她喜欢的那一支有三百多块。
连分手费都给的那么恰好。
她记得分明只是想找个能让她在圈子里显得优越体面的男朋友,远离那几个人时不时的挤兑,也享受一下被追捧的感觉,此刻却攥着钱,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钞票上。
她忽然想起他身上萦绕的烟味也让她目眩神迷过,他偶尔含着笑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逗弄一只小麻雀,她乐意做他眼皮下一只小小的麻雀,在他纵容中轻啄他的指尖。
现在她终于歇斯底里。
“左奇函,你不能对我这样!”
而少年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似是在嘲弄她的无知和愚蠢。
他把恋爱当无聊时的消遣,怎么会有人真把这场过家家玩得那么入戏呢。
左奇函“一没亲,二没做,有什么好讲能不能的?”
他话冷得透骨,如同一盆冷水泼下,浇得少女浑身发颤。
左奇函“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吗?”
什么情啊爱啊,他怎么会信。
脱口而出的“宝宝”,其实对谁都能开口吧,什么“我好爱你”,倘若他也只是一只可怜的败犬,有谁会愿意垂怜。
他接受了一张标记着桃子印记的入场券,该投身于下一场似乎饶有趣味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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