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静悄悄的 ,耳边传来水滴声 。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起身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云雀这里是…… (皱起眉)啊!头好痛!(用手拍打着轻轻摇晃的头)
“你醒了”话音刚落,一男子便从门口走进耒。
坐在床边的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身形陡然僵住,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月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也不用这么兴奋不已吧!(边说边将药碗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
云雀才不是!(而月公子又直盯着她的眼睛)只是…(撇过头不去看他)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月公子那好吧,这是药你喝了会好些,你刚醒来还未吃东西我去准备一下。(起身便离开了)
云雀(不语,只是只盯着那碗药)
云雀(端起碗便喝了,不出所料是苦的。)好苦!(不过还好药碗旁边有蜜饯,便随手拿起一颗含在嘴里。)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云雀靠在床上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云雀[我这是回来了…可是那决对不可能是梦,如此的真实。怎会…?](随即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呃!(手扶持着脑袋试着摇晃来缓解疼痛。)
云雀[看来一想那些事就会头疼,呃—!](想想便起身了,缓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这时一缕阳光猝不及防地跳上女孩的脸颊上,暖得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那片光。)
向外一看沉默了,眼前的景致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分毫未改,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云雀缓步走到月池旁边坐了下来,而这时月公子拿着食盒看到她一人坐在那里,便也走了过来坐下。

月公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拿了我喜欢的,可还合你胃口。
云雀不合
月公子(略显尴尬但不过)不合也没用,我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说完就拿起饭盒中的饭菜)
云雀那你还问什么?!(略显生气)
月公子我只是想对你客气一点,毕竟我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换一种风格(说完便夹菜示意)
月公子(看她不吃,当然还亲切的问上一句)没有毒
月公子(看她还没有动口,便吃了一口)你看!
云雀你…!(似有些无语)
月公子味道不错的(笑着说)
云雀没毒我也不吃。(撇着嘴)
月公子(笑了笑)若你打算用绝食抗议,我只能像对阿猫阿狗那样捣碎着灌你,你喜欢这种风格吗?
云雀(撇了撇嘴)药人连猫狗都不如。
月公子(听后有些无奈小声说道)猫可比你乖多了。
云雀你说什么?!(有些生气)
月公子我说,真的很好吃。你试试看。(说着便将菜夹喂她)
云雀(盯着那真挚的眼神)随即便夹着碗里的菜放入嘴中,吃了起来。
月公子(有些伤心)原来是嫌弃我吃过的筷子太脏。(随后,又将手中的饭给她)
云雀(两人便吃起饭,可云雀却在想)[看来是跟上次一样,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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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公子照样端起药碗给云雀。云雀也不语喝了药。)
月公子(看着云雀喝药有些好奇)你为何会加入无锋,成为刺客?
云雀(解释道)加入无锋的人,大多都不知故土,不明去路,人生飘摇,命如衰草。要么是从小失去双亲的孤儿,被无锋收留,习惯了听命。要么心有所恨,意有难平,想要借着强大的力量去复仇。
月公子(更加好奇)那你是哪一种?
云雀(眼中含泪望着他)你知道棺材子吗?
月公子(低下了头说道)是死去的妇人,从棺材中生出的孩子。
云雀(笑着道)没错,我就是棺材子。
月公子(有些吃惊的望着她)
云雀开始讲起了她的往事
云雀一个老乞丐发现了我,把我救了出来,并将我养大,我叫他爷爷,有一年除夕的时候,爷爷看酒肆的门口,有些不要的冷包子,便想着给我,却被当成小偷,被酒肆的几个恶霸给打死了。当时,我死死咬着恶霸的手。她说我是狗,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我都没有松口。后来,无锋的人在路边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了回去,那年,我七岁。
(听到云雀的话,月公子早已眼含泪水。)
云雀在无锋里,听话,不反抗。让自己变强,并通过不断的争夺,才能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活下去。我只想要活下去。(泪水早已湿过了脸颊)
月公子(轻声安慰道)你现在已经不在无锋了,不用害怕。
云雀(轻微摇头,用一种肯定语气说道)逃不掉的,无锋有一种药,叫做半月之蝇。(将药递给月公子)
月公子(这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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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在床上睡觉,可是还是半月之蝇还是发作了。(虽然她知道只要忍过便相安无事了,但是,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
就在此刻,月公子目睹云雀已痛苦地蜷缩于地,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怜悯。他轻轻执起她柔弱的手,毅然决定与她并肩,共同熬过这漫长而艰难的夜晚,给予她无声的陪伴。
第二天,云雀早早的来到月池旁,欣赏飘落的花瓣。而这时,月公子也走了过来坐在她旁。(手上还拿着一张纸)

月公子书桌上这张纸,是你留的。(将那张纸递给她看)
云雀轻轻点着头
月公子你想谢我,但是不好意思直说,所以打这个字谜。
月公子乞为讨,委身于讨之中,岂不是谢字?
云雀(看着月公子的眼睛心想)[真的谢谢你,愿意再次帮助我。](随后又低下头解释道)在无锋无尽的训练之中,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姐姐玩字谜。
月公子你姐姐?(凝惑)
云雀我们是在无峰认识的,她让我做义妹,记得我要咬舌自尽的时候,你说我懦弱,死亡只会把痛苦转嫁为你伤心之人,我那时想起的就是姐姐,她没有亲人,我也没有,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死了,姐姐,一个人该有多难过啊,所以我才选择做你的药人。
月公子你现在在宫门,很安全。(月公子安慰道)
云雀我不能留在这里
月公子你不喜欢…不喜欢这里吗?
月公子(看着云雀不语,自我安慰道)也是,看你说起那么多江湖往事,我也很向往。我从出生就呆在这片后山,这里的日子,也确实枯燥,我明白。
云雀不!我喜欢这里,[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我都喜欢这里,我是多么希望留在这里,与你……](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留在这里一辈子。
月公子(笑道)那就留下来,留一辈子。
云雀(摇了摇头)你不了解无锋,如果我留下来,只会给你们招来灾祸。我这次前来除了偷取百草萃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
月公子什么任务啊?
云雀寻找无名
月公子无名?
云雀无名是十年前进入宫门后,就音讯全无的魅,无锋不会让任何一个知晓内部秘密的人脱离组织,所以派我前来寻找,如果我留下来,无锋也一样会派出源源不断的刺客来宫门找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宫门将有无宁日。
月公子如果我让他们死到见尸呢
云雀不可!(已然知晓月公子想做什么。)这里的变数太多了,如果无锋的人叫我带回去发现我没死的话,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云雀(又想了想)只能……(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不舍)
月公子什么?!(有些吃惊)可是我怕……
云雀那我也认了!如果结局不否的话,恐怕这就是我的命。(有些伤感)
月公子我不允许你认命,你要好好活下去!(双手抓住她的双臂,盯着她的眼神。真挚的说道)
云雀嗯,好。(望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夜中,月公子将药递给云雀
月公子这是能让你暂时难受的毒药,(然后又递给了另一个药膏)
月公子这能让你在鞭打中少受点苦头。
云雀谢谢,真的…(眼里早已红透)
月公子会回来的,对吧?!(有些不自主地抓住她的手,望着她)
云雀嗯,会的,一定会的。(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究竟能否活下来)我们会再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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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次情景相仿,云雀再度伤痕累累地被悬挂于门楣之上,只不过这次宫门早已放出消息,而寒鸦肆也未雨绸缪,早早地设下了埋伏。时至午夜深沉,他悄无声息地将云雀从险境中带回了无锋之地,并且迅速为她解除了缠绕身心的剧毒。
月公子(第二天便看到门楣上的人早已不见,便知晓了一切)(十分伤心拿着送给他的手镯)
而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时,便是她早已身死。
在幽渺的月宫深处,时光仿佛遗忘了流转,唯有月公子,恒久地静坐在波光粼粼的月池之畔。岁月却已悄然将他双鬓的青丝染成了霜雪,而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支古朴的手镯,唇间,他轻声细语,呢喃着一个名字:“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