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清澜,近日可还安好?听闻清河一带邪祟悄然滋生,百姓惶恐不安。姐姐特意修书一封,只为告知你,倾月此行将前往大梵山,路途艰险莫测。届时,还需你多加照应,切不可让她孤身犯险,免得我忧心难安。此事重大,望你务必留心。
谢清澜匆匆看完书信,抬手一挥,“春棠,快些把我的佩剑取来,我们去大梵山。”
她向来便是这般雷厉风行的性子,年少时尤为明显。那时候,她总将姐姐的每一句话当作不可违逆的圣旨,言听计从,从未有半分迟疑。
蓝倾月它动了!那是什么东西?君尧哥哥!”
倾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迅速躲到他身后。“这石像有问题!”
便在此时,大梵山的山林间忽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被唤醒。
魏无羡收起笛子,眉眼微凝,目光直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虽然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但既然能受他的召唤而来,那至少是肯听他话的东西。
蓝倾月“是鬼将军!君尧哥哥,他不是已经被挫骨扬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噬魂天女猛然抓起金凌,将他往血盆大口中送去。温宁毫不犹豫,一击斩下天女的右手。
还未等它回过神来,一道泛着金光的法阵便轰然压下,威势如劈山断海般不可阻挡。
谢清澜镇魂!
谢清澜甚至未曾瞥那噬魂天女一眼,而是径直看向已经呆住的蓝倾月。
谢清澜月儿,你怎么样?没被吓到吧?
#蓝倾月姨母……
蓝倾月慌忙扑进她的怀里,在她怀中蹭了蹭,像个恋家的小兽般寻求安慰。
那噬魂天女还嘶吼了两声,谢清澜只是淡淡瞥了它一眼,神情漠然。
#蓝倾月你还不赶紧松手,莫要与我小叔叔这般拉拉扯扯的,免得损了他的清誉
魏无羡心里叹了口气,是我不放吗?你看看你小叔叔这是在做甚,拉着他的手也不肯放开。
他不由得看向了一旁。
江澄缓缓抬眼,目光在他身上略作停留,半晌,唇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扭曲的微笑。他的左手似有意识般再次摩挲起那枚指环,金属的冰冷触感仿佛点燃了某种隐秘的情绪,滋滋的细微声响随之从掌心溢出,像是压抑与挣扎交织的回响。
他一鞭子下去,魏无羡分毫未伤。蓝忘机奏出一道琴音,与紫电相击。
他看一眼,发现两人都没有注意他之后,拔腿就跑。
江澄扬手一鞭子下去,竟然将他打得趴在地上。
他第二鞭即将劈下时,谢清澜竟然伸手握住了紫电。
谢清澜,你疯了,这可是紫电!江澄暴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是在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疼,他们两人年少同窗,谢清澜曾多次对江家施以援手,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缘分本就稀薄,莫说两人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如今她已为人妇,为人母,他更是该断了这腌臜的念想。
江澄别过了头,不再看她,这人我要带回江家亲自审问。
魏无羡知道跟他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他也存了心要恶心他的心思。他道:“江宗主啊,那个,你这样纠缠我,我很为难哪。”
江澄眉头跳了两下,预感他接下来不会说什么让他舒坦的好话。
你这种的,我没兴趣,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谁知,蓝忘机听了这句,转过身来。
他面无表情道:“这可是你说的。”
魏无羡:“嗯。”
蓝忘机回头,不失礼仪,却不容置喙地道:“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蓝倾月你还真是好命啊 刚才我看那个江宗主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你跟我们回蓝家才是安全的 不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 我看他都能寻到你
蓝倾月说完之后 又跑到谢清澜旁边卖乖
#蓝倾月姨母
#蓝倾月月儿已经好久没见您了 您多陪陪月儿好不好
谢清澜你呀
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姨母不能陪你太久 聂氏还有不少宗务要处理呢 让君尧陪你好不好
#蓝倾月姨母 那下次见面月儿要吃您做的芙蓉糕
谢清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