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c像是老旧的机器终于运转了一样,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但Paraboy已经离开了。
他挠了挠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走。
包厢内还是只有江怜慈一个人,很是无趣的一个人拿着筷子用力戳大米,像是恨不得把大米弄成米糍。
而江怜慈没有听见诚c推门进来的声音,依旧神游天外。
她明白自己偶尔爱多想,但诚c刚才的举动不得不让她多想,只有脚边的米米才给她一丝安全感。
江怜慈俯身把米米抱在腿上,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挠米米的下巴“米米,你说你爹是不是真生气了呀?”
米米听不懂,只会窝在怀里乖乖摇尾巴。
“我没有。”诚c突然开口,引得江怜慈立马回头“米米?”
诚c和江怜慈这么对视着,沉默了许久诚c才开口“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故意那么冷淡,我只是…”
我只是吃醋了。
“嗯?什么?”诚c说一半便戛然而止,让江怜慈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是我的错。”诚c还是没说完。
这种无名无份的醋是最难受的。
江怜慈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听诚c认真解释道歉后就放心了“没关系,人都会有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理解你呀,扒拉呢?”
我日了,诚c刚下去的脾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恨不得把她嘴给缝上。
Paraboy出去一会就担心的要死,怎么他发那么大火也不见她出来追问两句,诚c快把自己给想崩溃了。
“嗯?你们两个干什么?”Paraboy推开门说道。
漂亮,说曹操曹操到。诚c心想。
Paraboy把手上的奶茶和小蛋糕放在江怜慈面前“诺,吃点甜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肯定吃不了的。”江怜慈看着面前的四份小蛋糕目瞪口呆。
“还有舍友的,毕竟是一个宿舍的。”
真TM打的一手好算盘,连舍友都算计进去了,诚c随机开口道:“怜慈,还吃不吃啦?先吃饱再说甜品。”
“哦哦,来了来了。”江怜慈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吃蟹肉煲的,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诚c那。
Paraboy轻轻“啧”了一声,目光又给到了诚c,只收到一个挑衅的眼神。
耍点小心机?谁不会了。
随后三个人便以这种心照不宣的心态吃完了饭,江怜慈是第一个放下筷子的,满足的靠在椅子上看手机。
清清:【这我不知道,还会配一个解说和一个选手。】
清清:【到时候看哪个明星选手没进总决赛上哪个。】
玉佛:【OK】
玉佛:【那肯定不是你了小马哥[自信]】
清清:【哈哈哈哈哈[开心]】
如果要这样说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行,有个明星选手在旁边还能不在意她,摸个鱼还把钱赚了,美滋滋。
“傻笑什么呢,回学校了,不害怕门禁了吗?”Paraboy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有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干嘛不送我扒拉boy,我们住一个小区。”诚c秉持“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开始添乱。
他占不上好处,Paraboy也别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