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絮风波

第五章：花絮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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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后的第三天，一段未剪辑的花絮视频突然在微博疯传。  

视频只有十五秒，画面里左奇函俯身靠近杨博文，在摄影师喊停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个与营业状态截然不同的笑容——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又莫名温柔。而杨博文则偏过头，耳尖通红。  

#左奇函杨博文 谁在心动# 迅速冲上热搜。  

【这绝对不是营业！左奇函那个眼神绝对有问题！】  

【杨博文耳朵红成这样是能演出来的？？】  

【救命啊这氛围感，我嗑到真的了】  

左奇函面无表情地关掉微博，把手机扔到练习室的角落。镜子里的他额头沁着汗珠，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他已经独自加练了两个小时。  

"你果然在这儿。"  

聂玮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运动饮料。他踢开地上散落的毛巾，一屁股坐在左奇函旁边："李姐找你半天了。"  

左奇函接过饮料，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视频的事？"  

"嗯。"聂玮辰晃了晃手机，"现在全公司都在查是谁泄露的。"  

"查出来又怎样。"左奇函用毛巾擦了擦脸，"反正效果比他们预想的还好。"  

聂玮辰突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是故意的？"  

左奇函动作一顿："什么？"  

"那个笑。"聂玮辰比划了一下，"还有故意勾人家手指——左奇函，你在玩什么？"  

练习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左奇函把湿透的毛巾甩到肩上，避开聂玮辰探究的目光："只是按公司要求营业而已。"  

"放屁。"聂玮辰嗤笑一声，"你之前不是最讨厌这个吗？"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知道杨博文为什么会脸红吗？"  

聂玮辰挑眉："嗯？"  

"因为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游刃有余。"左奇函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他也会紧张，会躲闪，会因为我靠近就耳朵发红。"  

镜子里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特别有意思。"  

聂玮辰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左奇函，别告诉我你是在报复。"  

"报复？"左奇函转身，歪了歪头，"我为什么要报复？"  

"因为他能坦然接受营业，而你不行？因为你觉得自己被他比下去了？"聂玮辰站起身，"别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里。"  

左奇函冷笑一声："你现在倒说起漂亮话了？之前不是你说'不想做就别勉强'吗？"  

"那不一样。"聂玮辰皱眉，"你现在是在玩弄别人的反应。"  

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杨博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盒草莓牛奶。他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人，犹豫了一下："......我打扰到你们了？"  

左奇函的表情瞬间变了，那种尖锐的攻击性像被按了暂停键，迅速收敛起来："没有。"  

聂玮辰翻了个白眼，抓起自己的包："我先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练习室里只剩下左奇函和杨博文。  

"给你的。"杨博文递过一盒牛奶，"补充能量。"  

左奇函接过，指尖故意在杨博文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不出所料，对方立刻缩回手，低头去拆自己的那盒牛奶。  

"看到热搜了吗？"左奇函状似随意地问。  

杨博文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左奇函凑近一步："粉丝说我们像真的。"  

杨博文猛地抬头，差点撞到左奇函的下巴。他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那不是很好吗？说明我们营业得很成功。"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是啊，很成功。"  

他故意把"成功"两个字咬得很重，看着杨博文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  

"对了，"杨博文转移话题，"李姐说下周有个双人综艺......"  

"我知道。"左奇函打断他，"我会好好配合的。"  

他说"配合"的时候，又向前走了一步。杨博文条件反射般后退，后背抵上了镜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呼吸里草莓牛奶的甜味。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忽然觉得这种游戏比想象中还有趣。  

"左奇函......"杨博文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嗯？"左奇函应着，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别玩了。"  

左奇函挑眉："玩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杨博文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你讨厌营业，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  

"这样？"  

"若即若离。"杨博文抿了抿唇，"忽冷忽热。"  

左奇函愣住了。  

他没想到杨博文会这么直接地戳破他的把戏。更没想到的是，原来自己的所有举动，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  

某种微妙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左奇函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抱歉。"  

杨博文摇摇头，拿起自己的包："明天综艺台本会发过来，记得看。"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左奇函。"  

"什么？"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和我营业，"杨博文没有回头，"我可以去跟公司说换人。"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雷砸在左奇函心上。  

他站在原地，手里那盒草莓牛奶不知何时已经被捏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