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亚轩到公司时,小周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工位间穿梭,看见他就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早啊!”
宋亚轩刚应了声“早”,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他喊了?”
宋亚轩忍不住笑,指尖飞快地敲键盘回复:“刚喊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纠正他?”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用。”
紧接着又是一条:“听着吧,反正只有我能喊你另一个。”
宋亚轩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只觉脸颊一阵发烫,慌忙将手机塞回口袋。然而,抬起头时,却恰好对上小周投来的探究目光。“哥哥,你笑什么呢?脸都红了。”小周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听得他更加局促不安,连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
“没什么。”宋亚轩摆摆手,转身坐回自己的工位,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一整天下来,小周喊了他“哥哥”不下十次。有时是请教文件整理的方法,有时是递上一杯咖啡,可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每次那声“哥哥”刚出口,宋亚轩的手机便会恰到好处地震动起来。刘耀文的消息像是一场精密的时间捕捉行动,从最初的“又喊了”,到略带烦躁的“他话怎么这么多”,再到最后干脆利落地丢下一句:“下班我来接你,别让他跟你一起走。”每一个字都透着隐隐的压迫感,仿佛他就在某个角落,透过无形的镜头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宋亚轩看着那些带着点幼稚醋意的消息,嘴角就没下来过。
傍晚下班,宋亚轩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刘耀文的车停在老地方。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刘耀文伸手勾住了后颈,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的占有欲,直到宋亚轩喘不过气,刘耀文才松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今天听了一天‘哥哥’,过瘾了?”
宋亚轩靠在椅背上,笑着点头:“过瘾啊,不过还是没有某人昨天喊的好听。”
刘耀文挑眉,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某人?谁?”
“就是那个比我大五岁,还会吃实习生醋的老古板啊。”宋亚轩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再喊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今天小周还跟我说了什么。”
刘耀文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像往常一样拒绝,只是侧过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宠溺:“哥哥。”
这一声比昨晚更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在宋亚轩的心尖上。他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搂住刘耀文的胳膊:“其实小周今天问我,为什么你每次来接我,眼神都像在看自己的宝贝。”
刘耀文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
车子缓缓驶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膀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不管是别人喊的“哥哥”,还是刘耀文喊的“哥哥”,都不如身边这个人喊他名字时,更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