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变上司2

宋亚轩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刘耀文用身体压住，对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的颈间，眼底满是阴鸷：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子从你入职那天就开始忍，变着法对你好，怕你不适应，怕你受委屈，你现在跟我说，你有男朋友了？”刘耀文的声音发颤，眼眶慢慢红了。

“那我算什么？宋亚轩，你告诉我，我这三年算什么？”

宋亚轩的脑子一片混乱，三年前的愧疚、如今的窘迫、被逼迫的烦躁瞬间涌上来，他扬手就给了刘耀文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回荡，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三年前你不是说，离了我你活不了吗？你现在过得好好的，还来找我干什么！”

刘耀文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里的刺痛。他没生气，反而伸手接住宋亚轩还没收回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被打的脸上。

宋亚轩的手心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他一愣，才发现刘耀文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沾湿了宋亚轩的指尖。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看我一眼？”刘耀文的声音低哑，带着哽咽，完全没了平时的强势，只剩下满满的挫败。

“三年，宋亚轩，我真是要被你玩死了。我从来没放下过你，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宋亚轩僵在原地，指尖的湿意烫得他心慌。他看着刘耀文通红的眼眶，听着他压抑的哭声，三年前那个雨夜，刘耀文红着眼眶放狠话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原来那时的狠话，全是假的。

原来这个人，从来都没真正离开过。

车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刘耀文压抑的哽咽声，一下下砸在宋亚轩心上。

宋亚轩的手还被刘耀文按在脸颊上，指尖的湿热感越来越清晰，他想收回手，却被刘耀文攥得更紧，连带着他的手腕都泛起了红痕。

“我没……”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解释刚才的话是随口编的，可话到嘴边，却被喉咙里的涩意堵住。

他看着刘耀文眼底的红，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他站在刘耀文家楼下，手里攥着父亲被迫签下的股权转让书，咬着牙说“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刘耀文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硬撑着说：

“你他妈真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

那时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刘耀文，却没想过，这句话成了扎在两人心里三年的刺。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亚轩的声音放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跟刚刚那个人没关系，刚才是为了让他别纠缠，才编的话。”

刘耀文的动作顿了一下，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只是抬眼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委屈：“真的？”

“真的。”宋亚轩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他胸前皱起的衬衫，“我没有男朋友。”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宋亚轩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才听见他低哑的声音：“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为什么每次我找你，你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宋亚轩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这三年，他不是没想过刘耀文，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两人一起在大学操场散步、在出租屋煮泡面的日子，可父亲的警告、家族的压力，让他不敢再靠近。

直到父亲的公司好转，他才敢重新找工作，却没想到会这么巧，入职的是刘耀文的公司。

“我……”宋亚轩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刘耀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