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电话挂断后,顾思衍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江芷的耳旁,经过叶俊杰一事。江芷彻底和顾思衍表明了心意“阿芷,今天有一场舞会,江家人也会去,你去吗?”“哦?江家人也会去,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雕花旋转门吞吐着晚礼服裙摆的沙沙声,江芷站在廊柱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包上的蛇形搭扣。那是枚古董银饰,鳞片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像极了三年前从火场里发现的那截烧红的铁条。
宴会厅里的圆舞曲正滑到第三小节,她数着节拍调整呼吸。水晶灯折射的光在地板上织成流动的网,江大海的黑色燕尾服正穿过那片光——他比三年前发福了些,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正弯腰替吴美艳整理曳地的裙摆。
藕荷色真丝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江芷的目光凝在那裙摆绣着的缠枝莲上。母亲当年在苏绣绷架上绣这纹样时,总说莲茎要藏七道弯才显风骨。此刻那七道弯正随着吴美艳的转身摇曳,衬得她颈间的‘星辰之泪’闲的愈发显眼。
那项链的搭扣处该有个极小的‘婷’字錾刻,是祖母亲当年特意为母亲梦婷定做的。江芷记得十岁生日的前一天,母亲把项链放在她掌心,说等她嫁人才准戴。可现在它正贴着另一个女人的锁骨,随着她的笑靥起伏。
而自己的母亲却因江大海的一己私欲,害的母亲梦婷死无葬身之地。
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经过时,江芷取了一杯。冰凉的液体漫过喉咙,压下喉头的涩意。她看着吴美艳举起酒杯,向宾客展示那串项链:“这是大海送我的结婚礼物,说是江家传家宝呢。”
‘意外失火’的新闻播出第七天,江芷的母亲梦婷被烧的尸骨无存。江总抱着烧焦的婚纱哭了三天三夜,说要为亡妻守孝三年。可现在才三年刚满,江大海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贱女人带进了江家的门,而他现在臂弯里的新人正笑得花枝乱颤。
乐队换了支探戈,节奏骤然急促起来。楼梯上的江芊身着华丽走下了楼,江芷挽着顾思衍的手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想起上一世江芊对自己的欺辱,心中复仇的念想就不自觉的又加深了。
江芊缓缓的走到了江芷身前“哟,我的好姐姐,昨天怎么一晚上没有回来,又去哪个那野男人的房间鬼混去了?”江大海走了过来“你就应该跟你妈一样贱命一条,死的算了!!!”顾思衍刚要伸手打过去。就给你江芷拉住了,江芷用眼神示意顾思衍不要轻举妄动。
江芷走到了江大海的身前满脸仇恨“那又如何?总比你带那个野女人回来强。”江大海听后狠狠给了江芷一巴掌,顾思衍看到后再也忍受不了了,缓缓抱起了江芷,用眼神示意让自己的手下处理。
经过这次的一场舞会江芷彻底看清了江家人的面目,还有吴美艳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江芷下定决心一定会把一切属于他的东西抢回来。“江家人我要你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