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边摩挲的拇指逐渐移动按在了肆祈的唇上,拇指的纹路似乎是要在他的唇上烙下深刻的印记以此来向所有人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薄薄的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人产生一丝想要疯狂蹂躏的错觉,一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面前人凑的距离渐渐拉近,二人的呼吸声彼此缠绵在一块,肆祈的眼睛空洞无神,瞳孔依旧是失焦的状态,眼前人如团雾般,模糊不清,周身的暧昧氛围逐渐上升,肆祈感觉对面在同自己强夺空气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想伸手推开眼前人,但奈何这条锁链让他动弹不得,肆祈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问到:“你想做什么?”声线有些颤抖,但依旧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听到肆祈的询问后,肆祈感受到对面明显怔住,面前人沉默了一会,随即不紧不慢的凑到了自己耳边,语调悠缓的回答:“好久不见,老师。”吐出的热气有意无意的喷洒在肆祈耳廓。
成熟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但却让肆祈觉得自己的耳膜要爆炸似的,这道声音让肆祈觉得有些熟悉,可在脑中认真思索片刻时依旧没能想起这究竟是谁的声音,“……”肆祈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句话,似是看出了肆祈的反应,那人有些不满的捏了捏肆祈的耳垂,“老师,这么多年不见,您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么?”,“老……师?”肆祈疑问的重复到,一声声老师在肆祈脑海中回荡,在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是……
一瞬间,一张孩童般的脸庞在脑海中倒映浮现,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时祎?”肆祈脱口而出,就在肆祈念出时祎的名字那一刹那,他的眼睛惊奇的又能看清了,面对自己视力的忽然恢复,肆祈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要一辈子都这样了。
但,视力恢复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现在,陌生的房间,能够压制法力的锁链,以及,眼前的时祎。
肆祈眨眼仔细的端详着时祎,印象中那个有着可爱的圆脸蛋的小馒头,已经变得那么大一只了,一头白色的短发遮盖住了额头,白色的眼睫勾的人心不禁一颤,红色的瞳孔如宝石般澄澈,肉乎乎的脸蛋也变得棱角分明,脸部立体,这分姿色不论男女都会无法自拔的沦陷其中。
“嗯哼。”时祎用鼻音轻哼道,肆祈不解的看着他:“干嘛用这个锁链绑我?”,时祎微微挑眉,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肆祈,“老师的法力如此强大,不锁起来,难不成干等着被您打一顿吗?”,“…?”肆祈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凶狠到这个地步吧。肆祈蹙眉回道:“我什么时候在你心里这么坏了?”,时祎平静的看着他淡淡开口:“将你绑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出于自卫意识,肯定会动手的吧?老师。”
“呃。”肆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头偏了偏,垂下眼睑不再看时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