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驰月说完,便不再搭理巴明彻,继续写自己手中的题册。
巴明彻也不再打扰毛驰月,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窗外的斜阳轻轻洒落在草树上,徐风轻轻吹拂着,炎热的盛夏悄然到来。
下课后,花漾宁拉上毛驰月和泡清沅去逛操场。
夕阳把操场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跑道边的白杨树拖着长长的影子,像被拉长的叹息。
操场上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人。
毛驰月我说,都没有什么人,咱们非得逛这操场吗?
泡清沅阿月,你看这夕阳多美啊
毛驰月顺着泡清沅的视线看过去,天边的云被烧得通红,像是谁把调色盘打翻在了天上,又慢慢晕开,变成温柔的粉紫。
花漾宁就是嘛,夕阳无限好,这么美,不多欣赏一下,可惜了
毛驰月只是近黄昏
花漾宁哎呀,干嘛把后半句念出来嘛
花漾宁只要半句就够了
花漾宁话又说回来,你们的新同桌怎么样?
毛驰月闻言,先前好得差不多的心情,现在又不好了。
泡清沅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同桌。
当时她正在认真做笔记的时候,身边的椅子突然被拉开,那人坐了下来,转头盯着泡清沅,像是在打量。
泡清沅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被男生大大方方的打量自己。
泡清沅被那人盯得很尴尬,正想着怎么开口打招呼介绍一下自己,人家打量完,转头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她也不好打扰,毕竟是人家的事,自己干嘛管那么多,无意间瞥见他手底下压着的书,上面的名字被人用笔写的工工整整的。
泡清沅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人写字很好看。
泡清沅我的同桌,是我们在校长办公室报道的时候,那三个帅哥里的黄毛
花漾宁黄毛?这个称呼听着有点不正经
泡清沅他叫布烬言
花漾宁听你这么说,你们相处的似乎不错啰?
泡清沅没,人家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泡清沅他就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花漾宁呃…总言而之还是很和谐的不是吗?
泡清沅嗯…
花漾宁那阿月呢?
毛驰月不想提巴明彻,直接模仿泡清沅对她同桌的形容,双手环胸,没好气的回答花漾宁的话。
毛驰月黑毛
花漾宁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毛驰月就是那个办公室黑毛😒😒😒
毛驰月漾宁,你说,能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身上还带着伤的,能是什么样的学生?
花漾宁emmm…逃课打架
毛驰月那你知道那黑毛说什么吗?他说他年级第二!
毛驰月这就是活脱脱的挑衅!我一个硕士研究生还比不过他?!
花漾宁和泡清沅闻言一愣,然后相视一笑。
花漾宁那你打算是和他杠上吗?
毛驰月必须的,一个臭弟弟,能有多厉害?
泡清沅阿月,别说你的年龄,连我们的年龄都有可能比他小哦
毛驰月不可能!
泡清沅怎么不可能了?
泡清沅笑嘻嘻的反问毛驰月。
花漾宁阿月,我突然想起尤教授说过的话,你这样争强好胜,早晚都会孤独终生😂😂😂
毛驰月哼,谁想谈恋爱了!
花漾宁是是是,咱们阿月不想
泡清沅嘻嘻,毕竟月月从小就是这样嘛
毛驰月欸,我说你俩,到底是在帮我说话,还是在帮那个黑毛说话啊?
花漾宁和泡清沅立马对视个眼神,撒腿就跑,毛驰月立马反应过来,去追俩人,并大喊一声。
毛驰月好啊,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毛驰月追逐着花漾宁和泡清沅打闹嬉笑。
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教学楼的尖顶时,操场上的喧嚣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晚风卷着余晖,轻轻裹住每一个准备离开的身影。
晚上,花漾宁洗完澡躺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吃着刚洗的草莓。
毛驰月漾宁,尤教授什么时候做事安排的这么周到了?
毛驰月窝在沙发上,嘴里嚼着薯片,发出咔擦咔擦。
以往尤教授给她们安排的住宿环境都不是很好,要么地区偏僻,要么内室脏得老鼠到处乱窜,要么就是高危楼,现在她们所在的是M市御景区的高层公寓套房,环境优美,安保严密。
花漾宁可能是有高人指点吧
毛驰月漾宁,把可能改成肯定,我们明明不缺钱,但住的比乞丐还漏
泡清沅不对月月,应该是比乞丐好一些
毛驰月哦,那也没什么没区别
花漾宁好了各位,很晚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泡清沅好的,我敷个面膜再睡
翌日清晨,三姐妹磨磨蹭蹭的离开心爱的被窝,刷牙洗漱,赶往裴家别墅。
到了裴家大门口,三人被裴家大门装潢的气势给震惊到了。
花漾宁哇塞…还真是
泡清沅精雕细琢
毛驰月宏伟壮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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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白:“你干嘛呢?”
Bunny我在思考要不要用大量水墨来形容一下裴家的大门
五分钟后。
Bunny算了不写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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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三人就收回了震惊的模样,整理好仪态,等待别墅里的人来给她们开门。
三人来的时候,都给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因为按照小说里的套路,女主要么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要么是被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匆忙回家的,然后就开始一系列的骚操作。
这种事现在居然发生在她们身上,那肯定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半个小时后,三姐妹终于看到有个人慢悠悠的朝大门走过来。
毛驰月抬头看了看天空,蔚蓝的天空被柔软的白云点缀,忽的吹来一阵清风,很舒服,但此刻的她可没有心情享受,京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不屑与愤然。
眼看着那慢悠悠走动的人就要到大门前,后槽牙咬的咯吱想,恶狠狠的对着花漾宁说到。
毛驰月宁宁,我想到刀了他们
毛驰月如果有太阳,我现在立马就可以刀了他们
花漾宁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耐心也消失殆尽了,但还是按耐着怒气说道。
花漾宁阿月,咱们先进去再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毛驰月是黑带跆拳手,刀了他们绰绰有余,毕竟人家可以一敌百。
来人是个上了年纪的男管家,在他打开大门之前,态度轻浮散漫,直到看清面前三位少女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诧异。
三位少女并肩而立。
花漾宁忍着要发火的冲动,面露职业微笑。
橘红长发半扎成公主头,衬得脖颈细白如瓷,脑后别着硕大,质感丝滑的米白蝴蝶结,蝴蝶结的长飘带静静垂着,一袭露肩白裙,轻盈布料让裙摆自然垂落,宽松喇叭袖添了优雅灵动,端庄清丽。
毛驰月嘴角上扬,眼里笑意不达底。
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身穿修身绿色短上衣,勾勒出利落腰线,下身搭条白色工装阔腿裤,裤脚堆在浅色鞋面上,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戾气,赵管家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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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插曲:
毛驰月这老登居然让我和姐妹们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还想让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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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清沅没有任何表情,但却给人一种软萌可爱的感觉。
一头浅金色的头发,被用蓝色丝带扎成垂耳兔双马尾垂在肩头,发梢卷着温顺的弧度,灯笼袖的白衬衫蓬松得像朵云,喇叭袖口轻轻垂着,衬得手腕细白如瓷;黑色背带裙规规矩矩坠到小腿,带扣小皮鞋稳稳踩在地上,让人觉得空气里都飘着软乎乎的甜意。
赵管家“不是说这三位小姐从小生活在乡下吗?”
赵管家“怎么会有这么姣好的容貌和气质?!”
毛驰月看管家还像木头一样站在那,心里那座小火山爆发了,冷冷的说到。
毛驰月开门开了半个小时,这就是仆人对主子的态度?!
赵管家被吓得回过神,不敢再多想一点东西,连忙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带着花漾宁三人走进别墅。
赵管家带着三人来到别墅客厅后,就恭恭敬敬的退下了,转身时,偷偷抬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男人坐在沙发的正中间,身上穿着价值昂贵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中正拿着份报纸。
男人的左边坐着一个面色温润,皮肤保养的很好的女人,身穿白色旗袍,扎着侧辫,手腕上带着玉镯,大气又端庄,正端着茶盏品茶。
男人右边的俩位和左边的相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些。
俩人保养都很好,一个黑发披肩,身穿长袖红裙,张扬知性,一个金发被用银簪盘起,身着蓝色长裙,小巧温婉。
这么一看,一眼就可以看出男人左边那位是正妻。
纯云月刚端起茶喝了一口,抬头就看见三个陌生又靓丽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只是扫了一眼,目光就定格在花漾宁身上,纯云月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愣愣的看着花漾宁。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试探着喊出她脑海深处十几年没有喊出的名字。
纯云月漾…宁?
男人听到动静,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右边的两个女人也停下聊天,几人都看向花漾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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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ny不行了,就到这吧,脑子转不过来了
小彩蛋:花花,毛毛,泡泡“回家”的穿搭。
花花:


毛毛:

泡泡:

Bunny拜拜,睡觉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