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再次回到训练场集合时,每个人看上去都焕然一新,新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跟随各自的队伍朝着擂台场进发。远远望去,每个擂台都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盘踞在大地之上。走近看便会发现那些擂台都是由坚实的木板搭建而成,每一块木板都散发着岁月打磨后的光泽,边缘处有些许磨损,仿佛在诉说着曾经无数次激战的故事。
擂台四周竖立着粗壮的柱子,上面缠绕着略显褪色的彩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洒落在擂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擂台下方的土地被踩得坚实无比,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兴奋。
“这里是擂台场,是基地内占地面积最大的地方,许多优秀的守护者都在这一关脱颖而出,接下来期待各位的表现”
江炎简单的说了一两句开场话后,抬手一挥,30个令牌凭空出现,它们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流转,最终随机落入了在场三十个人的手中。这一瞬间,整个场地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尖叫声此起彼伏,混乱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有的人惊恐地望着手中的令牌,有的人则疯狂地在人群中寻找目标,场面陷入了一片嘈杂与无序之中。
而江炎等人则在暴乱中隐去
陈浚铭等七人在令牌分发完的那一刻就聚在一起,七个人对视一眼,挑了个相对清静的地方
张桂源最先开口:“我没有令牌,你们呢”
陈浚铭摇摇脑袋:“我也没有”
张函瑞悄咪咪的掏出令牌,小声说:“没事我有”
聂玮辰也学着样子,语气极为嘚瑟,脸上藏不住笑意:“真不巧,我也有”
“还有谁有”张桂源看向其他人
“我”杨博文举起手回答道,然后掏出令牌,比起张函瑞和聂玮辰的偷偷摸摸,杨博文倒是无所谓,好像这令牌可有可无的样子
王橹杰摇摇头,左奇函摆手表示自己也没有
一番确认后,七个人陷入了一种极为安静的氛围,杨博文随意的靠着一根柱子,双手抱臂,眼神紧盯着不远处的暴乱,思索着对策;王橹杰站在杨博文旁边,轻轻倚靠着维系在两根柱子间的绳子上,沉默不语看不出在想什么;陈浚铭,聂玮辰,张函瑞,左奇函四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小声嘀咕,张函瑞和聂玮辰还时不时把令牌拿出来看,确保没丢,偷感极其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过来的,两个人凑一块商量着怎么保住令牌,反观左奇函和陈浚铭两个人刚蹲下来就“抱团取暖”,悄悄讨论着怎么拿下别人的令牌,两人一副相逢恨晚的样子,越聊越起劲,极力压制着因为心中那些坏点子而引起的兴奋;张桂源双手插兜站在四人的小圈前面,眼神在不远处的暴乱和眼前的小圈以及旁边沉思的二人之间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博文出声提醒,碍于规则他们不能继续在这“苟”着,必须动手了
杨博文缓缓开口:“赛程为四天,函瑞,聂玮辰,我的任务就是守住令牌,浚铭,橹橹,张桂源,左奇函你们要争取在第四天前拿下令牌,并且守住令牌,切记不要冲动”
“收到!”张函瑞和陈浚铭异口同声的给出回应
“还有,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一个擂主挑战一次性三回就够了,不要暴露太多,后期难赢,也不要急于求成,一个一个慢慢解决”杨博文补充道
陈浚铭,王橹杰,张桂源和左奇函点点头,七个人围成圈,七双手交叠
“加油!”陈浚铭最先喊出,其余六人紧跟其后
聂玮辰,张函瑞,杨博文手持令牌站上擂台,其余四人则是各自去找挑战者,不过左奇函和陈浚铭两人组队去挑战了多少毕竟两人刚刚凑一块憋了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