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睁眼那晚 我信了玄学

第7章 庄周睁眼那晚 我信了玄学

半夜。

不是钟表上的半夜 是天黑透了 月亮没影 地面泛着青光 像泡在脏水里的玻璃。

陈默睡着了 胳膊上的黑纹时隐时现 像信号不好。

我靠在水晶墙边 数心跳 一下一下 像在等天亮。

可这地方 天亮不讲理。

突然 河道传来水声。

不是哗啦 是“咕咚”一声 像鱼浮头。

我抬头 看见庄周的鱼浮在水面。

大 青色 鱼眼闭着 庄周骑上头 一动不动。

他平时就这样 游来游去 嘴里念：“蝴蝶是梦……梦是蝴蝶……”

可今天 他没念。

鱼停在水中央 头转向我们。

然后——

庄周睁眼了。

我呼吸停了。

他游戏里一直是闭眼的 从不睁。

可现在 他睁了 眼睛清亮 像醒了一百年。

他盯着我 嘴唇动：

“别信……主宰是他的胃……”

我脑子嗡一下。

胃？

主宰是钟馗的胃？

它吃人？

我刚要问 他突然浑身一抽 像被电击。

鱼猛地沉水 他头一歪 又变回机械态：

“梦……都是假的……睡吧……”

鱼游走了。

我愣在原地 心跳炸了。

陈默醒了 摸我肩膀：“咋了？”

“庄周……他睁眼了！” 我声音发抖 “他说主宰是胃！是吃人的！”

他皱眉：“庄周？就是那骑鱼的？”

我点头：“他平时闭眼的 从不睁！可刚才……他清醒了！”

陈默沉默几秒 突然说：“红buff是不是也提过主宰？”

我一愣。

对！

之前打红buff 它尸体里爬出小虫 钻进地缝。

那缝……通主宰坑。

我猛地反应过来：“红buff的火 能烧标记！庄周说‘红buff的火能烧规则’！”

陈默坐直了：“咱得再去打红buff。”

我犹豫：“可它会追带标记的人……你脚上还有红印。”

“那就让它追。” 他抓起充电线 “反正你我也疼一套。”

我没说话。

可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

我们不是等死的命。

我们得动手。

野区黑得吓人 草丛里影子乱晃 有穿校服的 有穿睡衣的 全是死过的人在重播。

我们贴着墙走 陈默脚一瘸一瘸的 手里攥着充电线 像拿刀。

红buff坑到了。

红毛怪在里头转悠 眼睛绿的 嘴里滴黑涎。

它鼻子抽了抽 突然转向我们。

“它闻到了。” 陈默低吼。

红buff跳出来 爪子拍地 冲我们吼。

我拽陈默躲到石头后：“等它靠近！”

怪扑来 陈默甩出充电线 缠住它脖子 一拽。

红buff吃痛 回头咬线 线皮冒烟 滋啦作响。

我冲出去 孙膑二技能“时光加速”瞬间开——

身体一轻 像踩了风火轮 冲到怪背后 一脚踹它屁股。

怪摔进坑里 我跳上去 狠狠锤它头。

它挣扎 几下不动了。

爆开。

不是掉金币 是爆出一团红火 像熔岩 在地上跳动。

我捡了根树枝 蘸火 涂在陈默脚踝红印上。

火一碰印 红印“滋”一声 消了！

我傻了。

真管用！

陈默摸着脚踝：“不疼了……印没了……”

我盯着那火 心里发烫。

红buff的火 能烧规则标记。

庄周没骗我。

孙膑没骗我。

那些清醒的英雄……在帮我们。

正高兴 地面突然动了。

红buff尸体里 爬出一只小虫 黑的 像蜈蚣 但多两条腿。

它看了我们一眼 钻进地缝 消失了。

陈默盯着那缝：“这虫……之前也出现过。”

我点头：“打第一只红buff时 就有。”

“它去哪儿？”

“不知道。” 我咬牙 “但肯定通主宰。”

我们蹲在坑边 谁都没说话。

火灭了 夜更黑了。

可我心里亮了。

这地方 有破绽。

有英雄在偷偷帮我们。

有火能烧规则 有鱼能睁眼 有时光能回溯。

我不再怕了。

我转头看陈默：“咱得去主宰。”

他一愣：“不是说那是胃？”

“对。” 我笑了一下 “可胃里 说不定有脑子。”

“钟馗的源头……就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