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阳光从叶间酒下,上午的大阳十分贪婪地爬上正上方。教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一束阳光透过玻璃残缺的一角照进来,射在两个空荡荡的位置,冷冽的寒风把腊梅的香气送到教室里,其中一个的桌面积了层薄薄的灰,椅背上搭着一件校服,亮蓝色的校服上留下几朵绽放的“血花”。靠窗的位置上有一枝玫瑰,正开得鲜艳,却被静静遗忘在窗台上,土又些干裂,就算开得再鲜艳,可每一片花瓣的边缘总是焦黑。一阵冷风席卷着窗台上玻璃瓶里的玫瑰,风扯下最外边的花瓣,拽到了沾血的校服上
黑板上还留着昨晚的教学题,解题步骤的字体边缘厚厚的一层粉笔灰,依稀还能看出写了什么,粉笔灰扑在空气里,带着粉笔特有的涩味,在阳光的照耀下雾蒙蒙的。讲台上的请假名单上写了几十个相同的名字,足以看出这个人好久没来了,大家桌于上上有的还放着时作业、书本,粉笔都不知断几根
校国论坛也是颇有意思,帖主们的帖子下方总有回不完的评论:有的帖主晒出学校阻织的各种活动,各种展览,还有帖主只是单纯抱怨了压力的重,不过各种结动还是能轻轻扫开压力的雾霾
有张桌子上放着一张奖状,工整的”温霜月”三个字写在上面,行楷的字体将名字衬托得获奖人的优秀与光彩,边角微微卷起,灰尘轻轻铺在上面,像给这份光彩加上过去的沧桑
很快,太阳迅速跑走,门前的屏幕上亮红的字体若隐若现,将枯树染成红色,学生身上的蓝校服也染上暗红色,学校用边各种店铺 的招牌亮起来,把学生结伴而行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浸在冬夜里的墨。如果不看黑漆漆的天,真得会以为现在是白天
晚上九点后,街道迎来了学生的第二次“晚高峰”,街道上人来人往,马路上也是车水马龙,许多学生从各个家政走出,奔向家或是家长身边。周围的小吃摊也比较热闹,学生凑在便利店里探身想进去,暖黄的灯光拉长挤在门口的影子,滋滋的烤肠烤的声音勾着路过的一个又一个学生,红绿灯闪烁着亮眼的光,车鸣划破寂静的夜
阳光爬到脸上,才知已经睡到了上午,图书馆里充斥着书本的霉味与书被翻动时的尘埃,时间逼近,期末的步子可没停
校园论谈消停了一段时间,最后一则帖子还呵停留在11月。好像什么事都激不起兴趣。夜林果提交了转学申请,已经转等学几天了,她的跟班们没有了头儿,像一只只无头苍蝇,几天后也散了。学校最近也没出什么大事,又是一个冷冽寒风中的冬晨
卷子乱在书包里,随便拿出一张卷干都要仔细看看,看看是哪一科的卷子,什么时候打印的
任意老师挖挖挖,一天到晚挖挖挖,人家都做完题了还没挖出来
生物老师捏着小蜜蜂的细绳,眼神扫着一张张桌子上,在看谁没有题
“请各位考生到考场”广播一响,也就顾不下上什么,将书包肩带甩在肩上就急匆匆赶住考场。“考试结来,请监考老师收取试卷。”终于等到老师说完假期安全事项,终声一打,几个身影迅速冲出校园,或奔向家长,或跑向车,或冲回家里,附近的便利店人山人海,叫嚷声嬉笑声一片,都快听不到老板说话声了
朋友喂,温霜月吗?你考了多少?
电话里是唯一一个温霜月朋友打来的电话,她无意识攥紧手机
朋友这么高!这是人能达到的境界吗?
电话那头的朋友笑着打趣,电话那一头好多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粥,“姐姐什么时候走”“妹妹别碰”“早点睡,朋天要赶火车”
朋友对了,明天我要回老家过年,就不陪你啦
电话挂断,温霜月落寞了一瞬,攥紧手中的塑料袋,踩着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潮雪,踩上去就露出灰黑的地面,空中的雪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回到家时伞上的雪就厚厚一层了(解锁新人物:夏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