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高一（3）班的教室。
校园内的氛围日渐紧张，时间也很快到了月考的前几天。
"啊，我还有好些题不会呢！怎么办呀，妍妍！"
"我也不太会，我们去问问题吧。"苏晚妍坐在座位上问黎忆秋。
"好。"
黎忆秋看了看教室，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女同学，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
"雅琴同学，能不能教我做个习题，我不会。"
"好~，什么题"文雅琴接过练习册，看了看。
这时，苏晚妍看到夏临在坐在那里，走了过去。
苏晚妍捏着数学练习册，指尖微微发白，站在夏临川的课桌旁。
夏临川正在看一本英文书，修长的手指搭在书页上。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眼睛清澈却疏离。
"什么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像秋日里不起波澜的湖面。
苏晚妍将练习册推过去，指着上面一道画了圈的题目："这道题……我不太会，能不能教教我…"她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夏临川的目光落在题目上，几乎没有思考，就拿起了笔。
"这里，"
他的笔尖点在题干的一个条件上，"忽略了这个隐含条件。"他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公式，步骤简洁到近乎跳跃。
"为什么这里要用这个公式？"苏晚妍忍不住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夏临川的笔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又低头补充了两个中间步骤，字迹清晰却冷淡。
"这样能看懂了吗？"他问，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询问意味，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结束语。
还没等苏晚妍完全消化那些跳跃的逻辑，他已经重新拿起了那本英文书，目光回到了书页上，显然对话已经结束。
苏晚妍捏着写有寥寥数行解答的草稿纸，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阳光移动了几分，将他笼罩在更明亮的光晕里，却显得更加难以靠近…
"可是…我还没有听懂…"苏晚妍心想。
她最终低声道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叹息，而他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注意力从未离开书页。
她转身离开时，注意到他桌角那份崭新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推荐老师一栏已经签好了名。
苏晚妍心情低落地回到座位上，想着刚才的思路，刘倩走过来，看到她愁眉苦脸的，问："晚妍~你是不会做题吗？我可以教你呀。"
苏晚妍轻声说好，但目光又看向夏临川，只是一瞥。
"这个题是先…"刘倩说。
…
"会了吗？"
"嗯，对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苏晚妍问。
"不是啦！我学习还行，但是我还有一个兴趣…"
"什么？"
"嗯…追星还有追…帅哥，哈哈哈。"刘倩的声音由小到大。
"嗯。"
午后，黎忆秋还在问问题。
"雅琴，你成绩这么好以后多教教我呗~"黎忆秋撒娇问。
"好…"还没说完，后门就有老师对文雅琴说。
"课代表，来一下，发个本子。"数学老师挥了挥手，腋下夹了一个文件袋，身穿经典的蓝衣黑裤，鞋子依旧是一双黑皮鞋。
他们都叫他老张，因为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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