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裂空,罡风卷石。
令狐九足尖一点桃夭剑,紫袍便如展开的墨色鹏翼,携着滔天杀意直扑上官秋。
后者立于跟前,白衣胜雪,手中长剑“流霜”嗡鸣作响,剑气凝成半丈冰墙,试图阻截这雷霆一击。

“铛!
令狐九的玄铁短刃撞上冰墙的刹那,整面冰墙竟如蛛网般崩裂。
他手腕翻转,短刃带起残影,避开流霜剑刺来的锋芒,转而擦着剑脊斜削而上。上官秋惊觉手腕一麻,急忙旋身撤剑,却见令狐九已如附骨之蛆欺近,左掌凝聚的赤红火元直印胸口。
"卑鄙”上官秋怒喝,仓促间捏碎一枚冰符,寒气瞬间从脚底喷涌,试图冻结令狐九的攻势。
可那火元掌印撞上寒气的刹那,竟发出滋滋的爆响,硬生生熔开一道缺口,结结实实印在她胸口。
“噗——”上官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悬瀑后的石壁上,溅起漫天水花。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见令狐九已踏水而来,短刃直指咽喉。方才还傲然的眼神里,此刻只剩惊恐。
……
清无涯这令狐九的实力着实惊人,倒是很期待与他一战呢。
南宫络上官秋,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南宫络在思虑一番后
猛的一惊!
南宫络不对,我想起来了!上官秋与我是同一时代的强者,据说他就是出自东南大陆太虚门!我并非重生,而是轮~回!!
南宫络上官秋大器晚成,在他出名之时已是上百岁,而我更是上千岁,这么说时间也对不过来呀。究竟是差了哪一步,莫非我只是重生了到了那个时代,其他的什么都没变。若真是这样,那她肯定还活着,看来我要尽快提升实力,去中州找她了!
长老:"第四阶段,第二场,开始!″
至今为止,程龙渊从未出过场,不知这是怎样的结果,对众人而言是一击惊魂还是对长老而言的司空见贯。
陆蛟乃是水蛟传人,实力达到凝魂境早期,虽说实力在程龙渊面前如关公面前耍大刀,但在众弟子看来已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程龙少则是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那道裹挟着水汽的身影上。
:"请!″
话音落地低沉而高傲,仿佛并没有把陆蛟放在眼里。
陆蛟眼底翻涌着暴戾,人身蛟首的模样本就狰狞,此刻被这话一激,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他没再废话,身形猛地一晃,周遭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水箭洪流,带着撕裂耳膜的锐啸直扑程龙渊——那是他苦修多年的“翻江术”,水流凝如玄铁,势要将眼前之人绞成肉泥。
水箭还未及身,掀起的气浪已将程龙渊额前的发丝吹得向后贴去。可他脚下像生了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就在洪流距他不足丈许时,程龙渊右手极快地抬起,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点莹白的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那点白光只是轻轻向前一点。
仿佛冰雪遇骄阳,奔涌的水箭洪流在接触到白光的刹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散,连带着陆蛟那庞大的身躯都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胸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灵力正顺着那里疯狂外泄。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程龙渊,眼中愤怒的写满了不服,可惜未等他说话,自己庞大的身躯就悄然倒在地上,只看见程龙渊头也不回远去的身影。

一身破烂的衣服洒脱而飘逸
龙少明从头到尾程龙渊只出了一只招,确是我见过最飒爽的对决!
毛小豪你还是尽快修炼去吧,半天了才是化气境后期!
龙少明你说你咋总喜欢戳别人脊梁骨呢,切!一年之内我必入凝魂境!
第三场清无涯与厉云飞的对决,最终以清无涯的压制获胜。晋级四强。
……
长老:"第四场,南宫络对凌焚。″
……
南宫络妈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南宫落回想起清无涯说的话,凌焚善长空间法则的参悟与运用。
南宫络那我就用你擅长的领域压制你!
凌焚哼,你妄想!一个不知从哪里滚来的乡下小子,如此妄言也不怕遭了报应!
此时龙少明捂着脸转了过去!口中隐隐约约透出一句:
龙少明这下完了,凌焚的脸蛋不保喽!
南宫络白衣胜雪,静于场中,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银辉。对面的凌焚则一身玄衣,周身空间似有若无地扭曲着,目光如炬锁定着他。
南宫络你看个蛋啊,无耻之徒!
凌焚你!找死❗!
陡然间,凌焚身影一晃,原地只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南宫络身侧,裹挟着炽烈灵气的掌风直劈而来,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细微的空间裂隙。
南宫络身形微动,险之又险避开掌风,衣袂却被裂隙扫过,留下一道焦痕。未等南宫络站稳,凌焚的身影再次在空间涟漪中闪烁,数道攻击从不同方向同时袭来,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南宫络眼神一凝,双手结印。银辉骤然暴涨,化作无数细密的银丝,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这是“天命九绝”第一式“凝”。银丝所过之处,空间的流动仿佛被粘稠的胶水阻滞,凌焚闪烁的身影猛地一滞,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原本瞬息即至的攻击,此刻竟露出了破绽。
凌焚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强提灵力想要挣脱,却见南宫络印诀再变。
:"天命九绝第二式:镇!″

银辉收敛,化作一方古朴的虚影大印,悬于凌焚头顶,缓缓压下,几乎压的凌焚不可动弹!
南宫络第一次被我凌驾的感觉如何,你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再强又如何,境界比我高又如何,终不过是一滩烂泥!
大印所及,凌焚身上的灵气波动骤然萎靡,方才还能撕裂空间的掌风,威力锐减大半,连护体灵光都黯淡了几分,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缚住。
他奋力挣扎,空间扭曲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在两道神通的叠加之下,已然落入明显的下风。
最后,龙剑出鞘,如烛龙反世霸气凌云!一剑挥下,犹如万钧之势瞬间压迫着凌焚,直至凌焚的灵气被完全耗尽,瘫倒在地!
南宫络但凡你正视对手一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
事实上八强之赛,已经决出前十弟子名额,只是谁是第一,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想争得第一,则是要击败那一人!
南宫络站在大比场上,单手指着程龙渊:"我要挑战你!"
程龙渊既如此,那便成全你!
……
南宫络可惜用天命九决几乎将我的灵力耗尽,我不能使出全部实力。
程龙渊你我同习剑术!今日便只用剑决一雌雄!
南宫络程兄快哉!
……
剑光如练,在云雾缭绕的大比场上交织出刺目的轨迹。
龙少明怎么起雾了?这天气可真奇怪啊!
程龙渊身形沉稳如岳,每一剑递出都带着千锤百炼的韵律。他手腕微旋,长剑便贴着南宫络的剑锋滑过,角度刁钻得仿佛预判了对方所有闪避的可能,剑脊顺势磕在南宫络握剑的虎口,震得他手臂发麻,招式顿时滞涩。
龙少明完了,这么大的雾只能看见密密交织的剑光,也不知谁会赢!
南宫络的剑光本如流风,此刻却被程龙渊步步紧逼的剑势压缩在方寸之间。程龙渊的步法看似缓慢,却总能抢在最关键的节点,剑尖时而如毒蛇吐信,擦着他的咽喉掠过,时而又如重锤落石,逼得他只能横剑格挡。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劲气顺着剑身涌入南宫络体内,搅得他气血翻涌。
南宫络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剑刃相击的嗡鸣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程龙渊的剑影在他眼中渐渐化作一片晃动的银芒,最后一剑斜挑,剑风扫过他的额角,带起一串血珠,南宫络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南宫络胸前的玉佩骤然亮起柔和的白光,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那是清虚圣者留下的灵力,在他濒临溃败的瞬间彻底觉醒。他涣散的眼神猛地凝聚,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疯狂暴涨,竟在刹那间冲破桎梏,稳稳停在了凝魂境巅峰。
重新站稳的南宫络,剑势陡变。
方才的滞涩消失无踪,剑光陡然舒展,带着与程龙渊同级的境界威压,以一种近乎搏命的姿态反撩而上。程龙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应对间却依旧沉稳,只是南宫络这一剑裹挟着破釜沉舟的锐气,角度竟比他方才的剑招还要刁钻半分。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鸣。程龙渊只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他下意识地撤步卸力,却还是被震得后退半步。而南宫络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长剑擦着程龙渊的肋下滑过,带起一道血痕。
程龙渊闷哼一声,剑势终于出现破绽。南宫络没有丝毫迟疑,手腕翻转,剑尖点向他的胸口。程龙渊仓促间回剑格挡,却被他抓住空隙,一掌印在肩头。
沉闷的撞击声中,程龙渊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看向南宫络的目光复杂难明。南宫络拄着剑,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也是强弩之末。
程龙渊虽不知你为何气息突然爆涨,但在剑术之上的参悟你略胜一筹,今日这份胜利应该属于你!我很愿意与你结为道兄,今后也可共同参悟了解剑术!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南宫络这样自是最好!
……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仍不知云雾之内的结果如何?突然,几道不同气息的剑气忽涌而出!将云雾打得消散,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人翘楚的身影!
程龙渊是我输了。
龙少明我去,南宫兄既然打败了程龙渊,我真恐怖如斯。
清无涯唉,现在看来,我是彻底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南宫络承让!
长老:"我宣布胜者为南宫络!因大比规则有变,自明日起,大比前十者将进入藏经阁选取秘籍!前三者可选入三本秘籍,第一人则可选入五本秘籍,选择是否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
随着一阵一阵的欢呼声响彻云霄,王元震宗主在云端之上沏着一杯乌龙茶轻泯了一口:"用的是他体内的力量吗?你们究竟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