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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宋亚轩，我不是不信你。”

“我是怕。”他看着宋亚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怕这又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又会回到他身边，把我丢下。”

宋亚轩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他眼眶发红。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刘耀文的手，对方的手有点凉，微微颤抖着。

“不是梦。”他看着刘耀文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刘耀文，你看，我在这儿。”

“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彻底放下心防的那一天。”

“多久都等。”

刘耀文看着他，眼底的冰层一点点融化，露出底下汹涌的爱意和脆弱。他反手握住宋亚轩的手，力道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电视的光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意。宋亚轩知道，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刘耀文心里的伤口还需要时间来愈合。

但他不怕。

只要能陪在刘耀文身边，只要能一点点焐热他的心，再久他都愿意等。

这一世，他不会再错过了。

宋亚轩开始真正扎根在刘耀文身边的生活。他没急着向刘耀文证明什么，只是一天天把日子过得扎实——清晨六点半起床做早餐，熬粥时会记得刘耀文胃不好要少放糖；傍晚算着刘耀文下班的时间炖汤，砂锅里的排骨藕汤咕嘟冒泡时，他会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翻看刘耀文书架上那些落了灰的建筑设计杂志。

他不再是那个被张浩牵着鼻子走的菟丝花。刘耀文的书房里有台旧画板，是他大学时随手丢在这里的，某天下午被阳光晒得暖烘烘，宋亚轩鬼使神差地翻出来，蘸着颜料画了幅阳台的草莓苗。笔触生涩，却带着股鲜活的劲儿，被刘耀文撞见时，他正对着画布发呆。

“画得……还行。”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

宋亚轩手忙脚乱地想把画藏起来，耳朵红透了：“随便画画玩的。”

刘耀文却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指尖轻轻点在画面角落那只晒太阳的猫上——那是小区里的流浪猫，宋亚轩每天都会喂。“这里的光影处理得不错。”他语气平淡，却在转身时，悄悄把画挪到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变化是从一场小型艺术展开始的。宋亚轩大学学的是视觉传达，只是被张浩缠上后，早就把专业丢到了脑后。那天路过画廊，橱窗里的海报勾得他走不动道，回家后翻出旧电脑，通宵做了套公益海报，主题是“流浪动物的家”。

他没告诉刘耀文，自己悄悄投了稿。直到开展那天，刘耀文的特助递来两张邀请函，笑着说：“宋先生，您的作品入围了，刘总特意让我留的票。”

宋亚轩愣住时，刘耀文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闻言抬了抬眼皮：“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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