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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刘耀文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出大厦，晚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刘耀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去哪，我去哪。”宋亚轩说得理直气壮，眼底却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耀文的脸色沉了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转身拉开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门，坐了进去。

宋亚轩愣了一下，看着那扇没关严的车门，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暖气很足，和外面的寒意隔绝开来。刘耀文没看他，只是对司机说：“开车。”

一路无话。

宋亚轩偷偷看着身旁的人。他侧着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侧脸的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显然还在生闷气。

可他没有赶他下车。

这个认知，让宋亚轩的心里，悄悄升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车子最终停在刘耀文的私人公寓楼下。

宋亚轩跟着他下车，看着他走进单元楼，脚步没停，也没回头。他咬了咬唇，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沉默的张力。宋亚轩能闻到刘耀文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冽，是他以前最不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觉得莫名安心。

电梯到了顶层，刘耀文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门开的瞬间，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宋亚轩一眼，眼神复杂：“进来。

宋亚轩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跟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宋亚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刚才刘耀文那句“随你”明明带着松动，可真坐进车里，他又开始发慌——万一这只是刘耀文懒得计较的敷衍呢？万一他明天醒了，又会被赶出去呢？

越想越乱，鼻尖突然一酸，眼眶就热了。他赶紧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可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刘耀文坐在旁边，余光早就瞥见了他这副模样。指尖在膝盖上蜷了蜷，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忍住，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包纸巾，往他那边递了递。

“擦擦。”声音还是淡淡的，却没了刚才那层冰碴子。

宋亚轩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来，吓得他猛地缩回手，纸巾掉在地上。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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