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哦
在解决完叛徒之后。
南流景决定将四道院的弟子全部都“训练”一下。
风央,春雨,镜湖,烈阳。
南流景将四道院弟子按"风、雨、镜、阳"四组划分训练,每组侧重不同功法体系。
风央院弟子身法灵动,她便以"踏叶无痕"为基础,在竹林间设下百枚铜铃阵,要求学员在寅时露水未晞时穿梭其中,铃响三次即算失败
春雨院主修水行诀,她命人将练功场改造为活水池塘,让弟子在深及胸口的水中运功,水面涟漪超过三寸便需重来,以此锤炼内息控制力。
镜湖院擅长兵器,南流景取来三十面青铜古镜,在月夜下布成"千面迷踪阵",镜中倒影会化作持刀傀儡,学员需在一炷香内辨识真身并破除镜影。
烈阳院弟子性子最急,她特意找来寒铁打造的负重甲,每日卯时顶着烈日长跑三十里,途中还要应对她突然掷出的淬冰飞镖,以此磨其心性。
(作者没看过原著。不知道这几个道院都是干啥的)
(按照名字随便写写,不用在意)
训练间隙,她常坐在观星台的银杏树下,看弟子们互相切磋。
有次风央院的小师妹被烈阳院的师兄用烈焰掌逼到墙角,急中生智使出春雨院的"柔水缠丝手"化解攻势,引得她嘴角微扬——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当暮色染红天际,她会让所有人围坐在篝火旁,分享当日心得,看似闲聊间,却将各家功法的破绽与融合之道悄然点化。
"明日起,各组互换训练场。"第七日清晨,她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晒得黝黑却眼神发亮的弟子们。
"记住,能在烈火中练出柔劲,在镜影里保持本心,才算真正入门。"
话音刚落,东方恰好升起一轮红日,将她素白的衣袂染成金红,宛如即将踏上不归路的战旗。
☆“欺骗”
南流景肯定不会告诉这些弟子关于天妖门的事情的。
要不然容易让敌人打草惊蛇。
还会让这些弟子更加焦虑,修炼起来事倍功半。
索性,南流景就说。
我肯定是要上元初山的,在此之前。要不要接受师姐的“帮助”
意外的,“求”她帮忙的人挺多。
不过,还不错。
于是,南流景这几天都在训练弟子。
好在,效果不错。所有人都很努力。
南流景望着弟子们汗湿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这场以"师姐助练"为名的修行,实则是对抗天妖门的战前密训。
她故意将元初山之行渲染成宗门试炼,却在训练中暗设玄机。
风央院的铜铃阵暗含天妖门哨探的步法轨迹,春雨院的水池底部刻着敌方水妖的鳞甲分布图,连镜湖院铜镜里的傀儡招式,都是她从叛徒记忆中剥离的妖术残影。
(作者编的,不用在意)
当烈阳院弟子抱怨负重甲寒气刺骨时,她只淡淡一句"元初山巅比这冷十倍",转头却在深夜用灵力将甲胄里的寒铁换成温玉。
有弟子发现训练图谱与藏经阁记载的妖物特征吻合,她便笑着揉乱对方发髻:"傻丫头,师姐我当年闯荡江湖,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此刻演武场中央,风央院的凌云正用新学的"流风斩"劈开巨石,石屑飞溅中,他突然转身朝观星台方向拱手:"多谢师姐指点!"
南流景望着那道比昨日更凌厉的剑气,将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
有些真相,还是让这些年轻的眼睛晚些看见更好——至少现在,他们眼中燃烧的是对强者的渴望,而非面对妖邪的恐惧。
☆阵法与银子
云青萍指尖缠着银线络子,看着南流景将钱袋揣进袖中时,鬓边碎发随着动作轻晃。
她脚边的青铜鹤灯忽然"咔嗒"轻响,灯芯爆出的火星映得阵盘上的朱砂纹路一闪。
那是她昨夜新布的"牵机阵"雏形——本该困住三丈内活物的阵法,此刻却温顺得像只蜷在脚边的猫。
"这阵法......"南流景忽然弯腰,指尖点向阵盘边缘的一处银纹。
那里本该用玄铁加固,却被换成了柔韧的红铜丝。云青萍脸颊微红,忙将阵盘拢进怀里:"我、我只是觉得玄铁太沉了......"
话未说完,却见南流景从腰间解下枚墨玉令牌,上面刻着"云记当铺"四个小字。
"这是你母亲的令牌。"南流景将令牌塞进她手心,指腹擦过她微凉的指尖,"昨日去你家当铺,掌柜说少东家总把阵法图纸当草纸用。"她忽然轻笑出声,望着少女骤然瞪大的眼睛。
"你用'七星锁魂阵'改的防盗机关很有趣,就是第三颗星位的转向错了,要不要师姐教你怎么让铜钱自己转起来?"
云青萍攥着尚有余温的令牌,忽然想起三日前偷看到的场景——南流景坐在当铺后院,将她随手画废的阵图一张张拾起,用朱砂笔在边角批注。
此刻暮色漫过窗棂,她听见自己细若蚊蚋的声音:"那......改阵法要另加钱吗?"南流景挑眉,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先把你阵盘里的糖葫芦竹签换成正经阵旗再说。"
南流景教导完云青萍之后,两个人突然一起开口。
“你这样才开始学,慢慢来,别着急,先把基础打好。”
“谢谢你,白贯醒了,过段时日我们准备联姻。”
两人开口说话的点都不相同。
“不必谢,利益交换罢了。”南流景先开了口。
南流景指尖捻着半片枯叶,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覆住云青萍的绣鞋。
"你阵法天赋百年难遇,"她忽然将枯叶抛向空中,叶片在暮色里划出玄妙轨迹。
"但《九转归元诀》要的不是灵气多寡,是心境——你总爱用阵法偷懒,可知最厉害的阵眼,从来都是人心?"
(功法也是我自己编的,作者对手手)
云青萍望着那片在半空盘旋不散的枯叶,忽然想起三日前自己用"缚灵阵"困住蝴蝶取乐,南流景是如何一言不发,用指尖灵气破了阵法,任粉蝶振翅飞入晚霞。
此刻少女的银镯子在腕间转得飞快,"可我......"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就是被宠坏的小丫头。"南流景忽然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但这不是坏事——心纯才能布阵,情真方得始终。"
她转身时,云青萍看见她腰间玉佩在余晖里泛着暖光,正是自己用银子赎回的那枚。
“之后,我可能会上元初山。大概我们之后不会再见面了。"
南流景的声音隔着渐浓的暮色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往后布阵......别再用糖葫芦竹签当阵旗了。"枯叶终于落地,云青萍突然捂住嘴,才没让哽咽声散在晚风中。
天边晚霞烧得正烈,像极了南流景初遇她时,随手用灵力点燃的那簇篝火。
“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南流景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像好友离别时那声哽在喉间的叹息。
“南流景,”云青萍忽然开口,尾音微颤,“谢谢。”
她递过沉甸甸的钱袋,南流景接来颠了颠——不多不少,正是那块玉佩的价钱。
“我这两天试着接管家业,”云青萍望着她,“之前说好的银子,过两天便派人送来。”
南流景只随意摆了摆手,指尖轻捻钱袋绳结,似在说“不必多言”。
风卷起她的衣袂,两人在长街尽头对视,未说出口的珍重,都藏在那袋银子的分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