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云青萍,南流景刚认识的“酒肉”朋友。每日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好不快哉。
不是寻街串巷找那新开的酒楼,便是在茶馆里掷骰子赌些零嘴,日子过得随性又热闹。
可谁也不知,这对“玩乐搭子”私下里却藏着另一番默契。遇上烦心事,她们会挤在一方小桌前,就着半壶残酒,把姑娘家的小心思拆解得明明白白。
但是有时,她们也一起分享一些“趣事”。就比如说,关于姑娘家的烟缘大事。
前几日云青萍路过月老祠,见墙根下贴着张“寻物启事”,竟是个书生丢了定情信物的玉佩,还附了句“愿以诗稿相谢”。
她回来学给南流景听,两人趴在桌上笑了半宿:“这书生莫不是书读傻了?玉佩丢了不赶紧找,倒想着用诗稿抵谢,难不成他的诗能招来月老?”笑完又凑在一起琢磨:“说不准是个痴情种呢?要不要咱们帮他留意留意?”
可聊着聊着,话锋一转,便绕到了云、孟两家那桩联姻上。
☆云青萍和孟川
“那你对孟川到底啥感觉?有没有半分‘心头小鹿乱撞’的喜欢?”南流景把瓜子皮往碟子里一丢,眼神亮晶晶地追问。
云青萍夹菜的手一顿,嘴角撇出个不屑的笑:“拉倒吧!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一撇!”
“我可瞧着不像,”南流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俩这光景,跟我先前看的画本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家族联姻,门当户对,偏生男女双方连对方爱吃甜还是咸都摸不清,哪来的感情基础?”
云青萍没接话,只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莲子羹,半晌才嘟囔一句:“画本都是骗人的……” 你觉得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口是心非?要不要让孟川突然出现,给这对话添点“惊喜”?
“那你先前还特意托人递帖子,请他去城南的‘晚香楼’听曲儿呢?”南流景挑眉,瓜子嗑得更响了。
云青萍梗着脖子强辩:“那还不是为了应付长辈!总不能让外人说云家姑娘连场面功夫都做不好吧?”说着夹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你那个小竹马白贯,前儿不还为你‘一怒冲冠’吗?”南流景忽然话锋一转,瓜子嗑得“咔嚓”响,“再说那晚听曲儿,陪在你身边的……该不会是他吧?”
云青萍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方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了角,耳尖悄悄爬上薄红——那句反驳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倒先被白贯的名字搅乱了心绪。
云青萍仿佛要把后半句“再说那晚的曲子,他好像听得还挺认真”咽进肚子里。
南流景觉得这“面子”背后,藏着几分她没说出口的小心思?要不要让她再追问一句,戳破这层窗户纸。
☆所以,你喜欢的是——他?
聊了半天,南流景发现云青萍和孟川的联姻根本没有感情基础。
云青萍有喜欢的竹马白贯,并且两人从小玩到大,约好长大嫁娶。
孟川现阶段只想要悟出秘技,无暇顾及云青萍。
“绕了半天,我算看明白了——”南流景把瓜子碟往桌上一推,突然凑近云青萍,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星子,“所以你心里藏着的,根本不是孟川,是那个能让你‘一怒冲冠’的白贯?”
云青萍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蜷缩,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她别过脸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小时候……是说过长大要嫁给他的。”
“那孟川呢?”南流景追问。
“他?”云青萍嗤笑一声,语气却软了几分,“满脑子都是他那什么的秘技,连我上个月送的护腕尺寸都记错,哪有空管联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