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华跟着小森唯进教堂，抬头就叹：“这彩色玻璃天窗好漂亮，图案也精致。”
“你也喜欢这里吗？”小森唯递过祭礼用品，两人一边布置一边聊。
温灼华摆好烛台：“这里至少不压抑。”
一切就绪后，小森唯拿十字架咏唱，温灼华坐在长椅上看——
刚觉得岁月静好，急促脚步声就撞进来。
逆卷昴攥着拳站在门口，脸色难看：“找你很久了，在这干什么？”
“昴君？陪唯做弥撒呢。”
“别开玩笑！”昴指节泛白，“你故意的吧？明知我最讨厌教会，恶心到想吐！”
小森唯吓得停了咏唱，手里还攥着十字架。
昴瞪过去：“别拿那东西！”
“对、对不起！”她慌忙收起。
温灼华悄悄往后挪，想溜，却被昴喝住：“喂，老实点！别想跑！”
“没想着跑啊～”
“少叽叽喳喳，想被我咬死？”昴凶完她，
又转向小森唯，语气不耐烦，“弥撒少了你也有人做，别碰十字架，弄脏你血怎么办？”
小森唯把头埋得更低。
温灼华趁机问：“昴君，找我到底什么事？”
昴拽住她手腕，力道发紧：“我找你，还能有别的事？”
“吸血？”
“明知故问！”他话说到尾，声音莫名轻了，温灼华差点没听清。
小森唯这时怯生生开口：“昴桑，你脸色好差，不舒服吗？”
“可恶……”昴按着头皱眉，“这里空气不详，头开始晕了。”
温灼华心里跟系统嘀咕：“甜筒，吸血鬼还怕这个？”
“宿主要买十字架备用吗？”
“不了，我是无神主义。”
正说着，昴拽着她往外走：“赶紧动！头好疼，你知道的吧？”最后那句更轻了。
他又抱怨：“一直待在这，你想让我怎样？”
温灼华偷偷跟舔统说：“怎么感觉他在撒娇……”
这边小森唯怕得往后退，不小心打翻了祭礼杯子。
“唔……好刺耳！”昴捂了捂耳朵。
“对不起！”小森唯快哭了，“昴桑，能先让我们完成祭礼吗？”
“切，你故意针对我吧？”昴瞪她。
温灼华帮腔：“先做完吧，东西都摆好了
“吵死了！”昴突然一拳砸向摆好的烛台，瓷器碎声刺耳，“哈！声音还挺响。”
温灼华心里咯噔：忘了这活爹爱拆东西。
小森唯冲上前：“昴桑，你干什么？”
“没看见？破坏教会啊。”昴说着又踹向祭台，“再狠点也不错。”
小森唯：“住、住手！”
“哦？让我下手更狠？”昴越砸越凶，教堂里很快一片狼藉。
小森唯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忍不住小声抽泣。
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屑：“切，哭什么？真可悲。”
昴砸着最后一个烛台，回头瞥她：“我还以为你了解我这性格。”
碎瓷声吓得小森唯一颤，温灼华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森唯靠在她的怀里，抽泣声越来越小。
“没什么可砸的了啊。”昴踢了踢地上的碎片，语气恹恹的。
“昴君，别闹了。”
“你再不走，我就把这教会拆彻底。”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温灼华低头哄怀里的人：“唯，我回来就帮你收拾，乖。”
小森唯红着眼圈：“我、我去喊人救你……”
温灼华赶紧凑到她耳边：“别惊动其他人。”
小森唯点点头，攥着衣角跑走了。
“哦？这就想通了？跟我走？”昴挑眉。
“再不走，这里就成废墟了。”温灼华无奈地叹口气。
“真是无聊。”昴撇撇嘴，却先迈开了步，“不过费力气的事也腻了。”
温灼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顿了顿，没挣开：“你干什么？”
“牵你回去啊。”
昴耳尖微热，别开脸：“我改主意了——你只是不想我继续破坏而已，对吧？”
“不是。”温灼华捏了捏他的手，“我担心昴君的手会受伤。”
“我受伤也无所谓。”昴仰头看向破掉的窗户，
月光漏进来洒在他脸上，“讨厌的东西都砸得差不多了，你看，从这里能看见月亮。”
“满月真漂亮，我第一次见这么圆的。”
“像熟透烂掉的果实。”
温灼华心里嘀咕：这么完美的东西，他怎么净想些奇怪的。
昴突然瞪她：“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让我更想破坏了。”
“话说，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我可没有暴力倾向。”
“真是的，我居然说这么多。”
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平时连说话都嫌烦，连我自己都吃惊。”
温灼华悄悄跟舔统咬耳朵：“看来他有点怕生啊……”
昴没察觉她的走神，低声嘟囔：“就算是因为你在，也稍微兴奋过头了吧？”
温灼华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猛地转头：“什么？怎么了？”
“昴君，要怎么才能改掉拆家的毛病啊？”
昴嗤笑一声，掏出一把银制小刀递过去：“自己流血，说着‘请喝’献上来。”
温灼华看着小刀，瞬间想起之前修让她划脖子的事，后背一凉：“合着我自己挖坑自己跳？”
“你的猜疑心这么重？真没劲。”
昴见她不接，又往前递了递，“不用这个的话，你要怎么做？用指甲抓？还是用那边的玻璃割？”
“怎么总跟血过不去啊。”
“随你选，我只要能喝到血。”昴盯着她的手腕，“快选。”
温灼华权衡了下：“指甲不锋利，玻璃有碎渣，我选你的小刀。”
“果然。”昴把刀塞到她手里，“锋利的匕首划一下，没那么痛。”
温灼华捏着刀柄，心里问系统：“我用这个能一击杀了他吗？”
系统急得乱码：“(*ﾟﾛﾟ)!!道具加持下运气好，最多只能致残！宿主别傻！会被卡尔海因茨制裁的！”
昴催道：“割哪里？手？脖子？还是大腿？”
温灼华故意拖长声音：“都不是哦，我要在你身上‘开刀’。”
昴一愣：“嗯？”
温灼华抬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贴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都说吸血鬼的最高礼数是杀死最爱的人，那昴君会乖乖被我杀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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