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说“不会变成蝙蝠”,温灼华瞬间松了口气,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想坐起来——结果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又“咚”地砸回床上。
系统吓得光屏乱闪:
系统“宿主没事吧?!你这鲤鱼打挺怎么直接翻车了!甜筒好担心你(´⌒`。) ” 它赶紧翻出糖,“快!上次给奏人的草莓糖还有一颗,吃了补补!”
一颗糖“啪嗒”掉在脸上,温灼华剥开塞进嘴,含混不清地说
温灼华“活过来了……这糖甜得齁人,总算不晕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刚走两步就趔趄着扑到镜子前。
扒开衣领一看,她哀嚎
温灼华“不是吧?还在流血?逆卷昴这是给我开了无限续航模式?”
她伸手想碰,又疼得缩回来
温灼华“嗷!再流下去我都能当血浆包了!”
系统递上止血贴:
系统“宿主别碰!都怪你体质差,恢复比蜗牛还慢~ 小熊止血贴贴上就好啦(´•ω•̥́ `)”
温灼华抢过贴脖子上,贴得歪歪扭扭
温灼华“算了歪就歪吧。舔统这次算你将功补过,上次那锅汤的仇先记着。”
系统突然抖了抖光屏:
系统“对了宿主……甜筒要休眠几天更新系统,这期间没法提醒你了,甜筒会想你的(。í _ ì。)”
温灼华一愣:
温灼华“休眠?你这时候掉链子?”
话音刚落,系统光屏“咻”地消失,没了声音。
温灼华“喂?舔统?甜筒?”
她喊了两声没回应,傻眼了,
温灼华“不是吧,关键时候罢工啊!”
她揉了揉脑袋,嘀咕
温灼华“没系统也得撑住……让我想想,剧情该到一个月一次的家族聚餐了吧?”
温灼华翻出条浅杏色碎花裙换上,把沾血的旧裙子扔到角落,对着镜子系好领口的珍珠扣,把头发往颈侧捋了又捋,刚好遮住伤口。
刚整理好,门就“笃笃”响了,怜司的声音准时响起:
逆卷怜司温灼华,一个月一次的家族聚餐所有人必须到齐,不许迟到。”
她对着门板喊:
温灼华“知道了!马上就来!”
温灼华家族?他说的“所有人”里算我一个?这是把我划进自家人范畴了?难道炮灰NPC的必死结局真要翻篇了?这波血没白流啊!
哼着跑调小曲下楼,长桌摆着八个座位,餐盘里的菜一看就是按各人喜好来的。她直奔半熟牛排旁的位置坐下:
温灼华“还好是修旁边,至少比其他吸血鬼省心点。”
众人落座,修刚坐下就往椅背上一靠,没多久就没了动静。温灼华瞥了眼:
温灼华“果然,吃饭对他来说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对面的绫人正用看章鱼烧的眼神瞟她,她心里嘀咕:
温灼华“这位大爷又在打什么主意?”
绫人右手边的小森唯脸色惨白,温灼华暗自点头:
温灼华“也对,剧情到这儿女主早被吸血了,没晕过去算坚强。”
刚收回目光,绫人左手边的礼人就撑着手看过来,还抛了个媚眼。温灼华嘴角抽了抽:
温灼华“……”
礼人旁边的奏人抱着Teddy低着头,温灼华瞅了眼:
温灼华“熊孩子又在闹别扭了。”
对面的怜司正优雅地用餐,她心里佩服:
温灼华“不愧是执事,吃饭都这么讲究礼仪。”
右手边的昴突然抬眼,温灼华赶紧低头:
温灼华“好呀罪魁祸首!看着你就牙痒痒。”
她扫了眼面前的贵族菜肴,又瞥了瞥桌上的蜡烛:
温灼华“好家伙,还是烛光晚餐?这氛围搁现在,怎么看都像‘血包储备餐前秀’。”
温灼华捏着叉子戳盘子里的菜,周围“盯血包”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每口都吃得像吞石头。她瞥了眼斜座的小森唯,对方也扒拉着盘子没动几口,俩“血包”算是难兄难弟。
正难熬着,礼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凑到小森唯旁边,尾音拖得黏糊糊:
逆卷礼人“你都没怎么吃呢,bitch酱~不好好吃饭会贫血的哦,要我喂你吃吗?”
逆卷怜司“用餐时随意离席是失礼的行为。”
怜司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刀叉碰撞的节奏都没乱。
温灼华心里偷笑
温灼华“怜司麻麻上线,果然看不惯弟弟耍流氓。”
礼人悻悻坐回座位,路过时还往温灼华这边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赶紧低头扒饭,心里嘀咕:
温灼华“别盯我,我这血包质量差,不经吸!”
奏人抱着Teddy缩在椅子里,对着小熊嘀咕:
逆卷奏人“Teddy,盘子里有香蕉球,我们来吃香蕉球吧。”
他攥着叉子猛戳滚动的香蕉球,语气执拗:
逆卷奏人“躲什么?戳碎了就跑不了了。”
边说边低笑,直到香蕉球变成碎渣。
温灼华刚扒拉两口菜,突然眼前一黑,手一抖叉子“当啷”掉在盘里,她撑着桌子晕乎乎地自言自语:
温灼华“不是吧……头怎么这么晕?眼也发黑,浑身使不上劲……这剧情杀也太突然了,就不能给炮灰NPC个缓冲时间吗?
礼人那茬刚过,餐厅里只剩刀叉轻响和奏人跟Teddy的嘀咕声,眼看头就要直挺挺栽进餐盘,她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脑袋“砰”一声直接磕在桌子上,嘴里还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
温灼华“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就是这桌子有点硬……”
餐桌上的血酒被震得晃了晃。
周围人被这声“砰”吓得停了进食,小森唯慌忙站起来:
小森唯“温灼华同学!你没事吧?”
旁边的修被大动静吵醒,抬了抬眼。
怜司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温灼华,又扫向昴:
逆卷怜司“请你负责把她抱回去吧。”
昴“唰”一下站起来,拳头狠狠砸在餐桌上,盘子里的叉子餐刀“叮叮当当”全掉了,他瞪着眼怒吼:
逆卷昴“哈?凭什么是我?!”
奏人被这动静吵得皱起眉,低头对Teddy说:
逆卷奏人“吵死了……她好像‘死’了,正好,蜡像室缺个祭品,让我做成蜡像吧。”